屌根粗壮的根部在数十次全出全入之后,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沫。
淫水和前液混合成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贾母丰满的臀沟向下淌,浸入了身下的锦褥中,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贾母的巨乳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中呈现出了最原始的物理反应。
两只硕大的乳房因为失去了一切束缚,在每一次张三腰胯前冲的力道传递下疯狂晃甩。
它们的重量是惊人的。
六十五年的丰腴养尊让这对巨乳蓄积了极为可观的脂肪和腺体组织。
当身体被撞击力推动向后时,巨乳因惯性向上抛起。
当身体回弹向前时,巨乳又重重地向下坠落。
上抛时乳肉拉长变形,乳头指向天花板方向,整颗乳房呈现出水滴被拉伸的形态。
坠落时,乳肉“啪”地拍回胸腔壁面,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贾母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区域,发出了肉与肉碰撞的闷响。
左右两只乳房的晃甩节奏不完全同步。
因为角度和着力点的微小差异,左乳和右乳形成了一种错位的晃动。
左边的还在上抛时右边的已经开始坠落。
这种不同步的晃甩让贾母的整个胸前呈现出一种混乱而狂野的肉浪翻涌。
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团被揉搓的面团在她的胸前癫狂地弹跳翻滚。
贾母的意识在密集的撞击中如同风暴中的小舟。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都会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疼痛已经不纯粹了。
那种被巨物高速贯穿的感觉中已经掺入了越来越多的其他东西。
穴壁上那个在第一次推入时被碾过、让她触电般抽搐的敏感点,此刻在每一次棒身高速经过时都被狠狠刮擦一次。
每刮一次,一道酸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入她的脊髓。
这种电流和龟头撞击宫口的酸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
不完全是痛。
不完全是酸。
也不完全是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是三者混合搅缠在一起的一种无法命名的剧烈体验。
她想叫它停下来。
她的嘴在张开发声。
“贱……贱货!”
这个词从贾母嗓子深处迸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老太君中气十足的洪亮嗓音。
是被持续冲撞打碎了的、带着哭腔的嘶哑碎声。
但那个辞汇本身仍然带着贾府老太君的底色。
贱货。
这是她骂下人时偶尔用的词。
此刻从她被肏到半失神的状态中脱口而出,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叫做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