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干燥的、指茧碾压搓揉式的、更加尖锐直接的刺激。
两种快感同时灌入她的脊椎,在某个交汇点撞在了一起,炸开了一团令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贾母的后腰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胸膛挺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微乎其微的、无意识的微弱前迎。
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幅度明确的、胸膛向前挺出两三寸的动作。
把乳房往张三的嘴和手里更深地送了进去。
她自己知道吗?
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
眼白上翻了一线。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嘴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线细丝。
凤冠已经歪到了耳朵旁边,珠翠散乱如败落的花枝。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的回答。
它在向前送。
它在把那对被蹂躏的巨乳往蹂躏它们的手和嘴里送。
李四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身后绕了过来。
不是绕向胸前。
张三已经在那里了。
他的手绕向了贾母的腰间。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贾母左右两侧的腰部探入了衣物层间。
霞帔已经被撕开了前襟。
翟衣的对襟系带已经被扯断。
中衫的前襟已经分开。
但腰部以下,翟衣的裙身和霞帔的下摆仍然层层叠叠地裹在贾母的下半身。
厚重的裙摆堆叠在她的膝上和腿间,像是一座由锦缎堆成的小山。
李四的手指在那堆锦缎中摸索。
他的触觉极其灵敏。
很快便在层层面料间找到了翟衣裙身腰间的系带。
那是一根宽扁的锦带,绕腰一圈后在右侧腰际打了一个活结。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活结的尾端,轻轻一抽。
锦带滑脱了。
翟衣的裙身松了。
没有了腰间锦带的束缚,厚重的翟衣裙摆在贾母下半身的堆叠变得松散了。
李四的双手分别抓住了裙摆的左右两侧,将大把大把的锦缎面料向上拉扯。
他的动作比张三的撕裂更加从容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