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了四层布料,他仍然能够感知到一些令他兴奋到发狂的细节。
乳肉的质地不是年轻女子那种紧实饱满的弹性。
是一种更加松软、更加绵厚、更加沉甸的丰腴。
他的指头每一次掐下去都陷得极深极深,指腹能感觉到乳肉在深处缓缓流动,像揉一团极厚极软的发面。
这种质感是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人才有的。
世间有几个女人的奶子能养到这般丰厚绵腻的程度?
他的拇指在揉搓中开始有意识地寻找一个位置。
乳头。
隔了四层布料,乳头的确切位置不那么容易定位。
他的拇指在乳肉的前端区域来回碾压搜索。
指腹掠过一大片松软的乳肉,忽然碰到了一个略硬的凸起。
不大。
在四层布料的遮蔽下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小硬点。
但它就在那里。
张三的拇指按了上去。
用力碾下。
指腹的硬茧隔着锦缎面料死死地碾住了那个凸起,然后开始画圈。
粗糙的茧皮带动着粗糙的锦缎面料同步在她的乳头上旋磨。
那是四重粗糙:茧皮的粗糙、霞帔绣面的粗糙、翟衣面料的粗糙、中衫绸面相对细腻,但在被外层面料压着碾动时也变成了一层磨砂。
四重粗糙叠加在一起碾过了那颗沉睡了三十多年的乳头。
贾母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弹跳。
不是缩回。
是痉挛。
那种不受意志控制的、来自脊髓反射弧的肌肉突然收缩。
从胸腔开始,沿着腹部一路传到大腿根部,整个躯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她的腰身软了。
挺直了不知多少年的贾府老太君的腰杆,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
不是因为疼。
不是因为缺氧。
是因为那颗被碾压的乳头向她的大脑传递了一个她已经遗忘了三十多年的信号。
快感。
微弱的。
稍纵即逝的。
在疼痛和粗糙摩擦的不适中只闪了一星半点的光。
但它来了。
从那颗被碾压的乳头出发,沿着某条她以为早已枯萎的神经通路,如同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入了她的脊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