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容不下。
恐惧。
纯粹的、来自肉体的恐惧。
像是面对一头猛兽的獠牙时的那种原始恐惧。
与身份无关。
与尊严无关。
与青春不青春也暂时无关了。
就是单纯的、对肉体可能被撕裂的本能恐惧。
贾母向后退缩了。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
腰部发力,试图远离面前这个跪着的男人和他胯间那根骇人的东西。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身后的阻挡。
李四的胸膛。
温热的。
宽厚的。
月白道袍柔软如云。
她的后脑勺和肩胛骨撞在了他的前胸上。
可就在她撞上去的同一刹那,她的腰部感受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硬物。
从背后抵在了她腰椎的位置。
隔着道袍、隔着她的霞帔和翟衣。
但那硬度和热度是遮不住的。
那东西沿着她的脊柱方向斜斜地向上顶着。
温度烫得惊人。
硬度如同铁棒。
粗细……和她面前看到的那根……不相上下。
李四也有一根。
同样粗。
同样长。
同样硬。
同样不属于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
贾母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她想往前逃。
可前面是张三和他那根狰狞巨物。
她想往后靠。
可后面是李四和他隔着衣裳顶在她腰上的另一根。
左右两侧是垂落的暗红帷幔。
她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