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
那对乳房。
张三的剪子停了一瞬。
吴家老太太的胸是真的大。
不是前两个那种“有些料”的程度。
而是实实在在的、硕大无比的、沉甸甸的大。
暗紫色缎面褂子在胸口被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走路时那两坨肉在衣裳里头颤巍巍地晃动,像是随时要把盘扣绷开一般。
胸前那根赤金项圈的链子被挤在两山之间的沟壑里,随着步伐一上一下。
七分半。
张三在心里给了这个分数,然后慢慢收回了视线,继续低头剪他的花枝。
这个吴家老太太……单论身材,已经颇有几分意思了。
那对奶子的体量,放到贵妇圈子里怕也算得上拔尖。
可惜仍然只是个四品官太太。
身份不够,差得远呢。
不过没关系。
这一个比前两个有用得多。
四品官太太的社交圈子已经能摸到真正权贵的边了。
她认识的人,她能传话的圈子,比五品六品的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果然。
吴家老太太的法事做完之后,效果比前两位都明显。
她那常年气虚体胖导致的胸闷气短在灵机外放的疏通后大为缓解,走出三清殿时脸色红润了不少,连喘气都顺畅了许多。
这位吴老太太偏偏又是个嘴碎的、爱交际的。
回去之后,逢人便说,逢聚会便提,不出三日便把“西郊清虚观的玄清真人”传遍了她那个圈子。
而她那个圈子,已经不再是五品六品的小官太太了。
四品往上的命妇、有爵位人家的老诰命、甚至几位侯门的旁支太太,都在她的聚会上听说了这件事。
“那位真人当真灵验得很。
我这喘了三年的毛病,一场法事便好了大半。
关键是人家道长一点架子也没有,温温和和的,说话又好听……”
“这么灵?
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吧?”
“骗什么!
陈家老太太的腿疾好了大半,赵家老太太的乏力症也见好了。
三个人总不能都骗到一处去吧?
我跟你说,那位真人的模样气度,一看便知是有真道行的高人,绝非寻常道士可比。”
这些话像一颗颗种子,撒在了京城权贵内宅的沃土里。
生根发芽,只是时间问题。
而第一个从上层权贵圈中嗅到风声的,是宁国府当家人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