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摄政王待我们小姐可宠了,肯定不会让我们有事的。”
“画眉。”江栀语低声唤了一声。
江书辄似乎听到了什么重点,耳朵都竖起来了:“什么玩意?画眉,我刚刚没听清?”
画眉忙把小嘴巴闭的牢牢实实的,捂着嘴巴就去买狐狸面具去了。
江栀语望着画眉活泼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扬了起来,并非是今年格外热闹,而是往年自己和画眉根本没有机会出来一看。
江书辄被她带着逛了大半个京城闹市区,几乎都是江书辄在给她买东西,带她吃好吃的,江栀语前所未有地满足。
父兄都在身边,感觉跟做梦似的。
她紧紧拉着江书辄的手,好像回到了八岁那年……就怕一松手,他们又成了梦中的泡影。
来到布庄,里面早已经挤满了来买布料的人。
江栀语好不容易挤进去,头上的钗子都险些被挤掉。
“哥,你快来看看,这块布料不错。”江栀语摸着藏蓝色的罗锦,“适合父亲。”
江书辄被挡在外面没有进来,不是他挤不进来,而是他对布料兴致一般。
忽的,他似乎看见了什么,目光骤然一凛,直直地朝巷子望去。
“哥?”
江栀语眼看着江书辄朝别的地方走开了,心下以为他是不感兴趣,此时再要去追,这么多人,挤出去也看不见他了,索性也不管他。
“小姐,少爷好像跑掉了?”画眉也好不容易挤进来,不住地抱怨道。
“他从来就不爱看这些女人玩意,就让他自己去转转吧,我们先买。”
话是这么说,但江栀语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七上八下。
毕竟父兄二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她那颗高悬起的心却始终没有放下,总觉得还有太多陷阱等着他们。
“小姐眼光真是好!”画眉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那罗锦,一针一线刺绣的极好。
“是啊,父亲正缺一身这样的缎子。”
江栀语正准备开口买下布料,忽然身边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老板,把这块布料包起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男人声音清脆好听,身着宝石双面锦裰衣,一条暗宝石绿龙凤纹金带系在腰间,头发高高束起,他转过身来,竟然是一双深海蓝的眸子!
“这位小姐可是为夫君买这缎子?”那人丝毫不见外,一双眸子看着江栀语问道。
江栀语还未来得及说话,身旁的画眉直接跳到了她的身前,怒道:“你是哪来的登徒子!我家小姐尚未出阁,你怎么说出这种话!”
“抱歉,是我唐突了。”那人也不生气。
江栀语仔细看他,除了那一双海蓝色的眸子外,他皮肤白皙如瓷,凤眼高挑,鼻梁挺拔,绛唇殷红,看上去虽然十分漂亮,但从骨子里透出了一股子邪气。
江栀语轻然一笑,轻拍着画眉的胳膊,“无事,既然公子开口了,那就归公子了。”
“我们去旁处看看。”说完,江栀语拉着画眉的手绕去了旁处。
“小姐!明明是咱们先看中的!”画眉嘟着嘴,气鼓鼓的指着那越来越远的布料。
江栀语忙拉着她离开了布庄,到处寻找江书辄的身影。
“画眉,方才那人并非中原人士,我们尽量不要与他有过多的交集,只怕惹上麻烦。”
她却不知,待她走远后,那男子也跟着走出了布庄。
“去,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