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山一字一顿地道:“也不需要你解释什么,摄政王都与江某说过了,你买凶要杀语儿的人,除了在破庙里被语儿杀掉的外,其他人都在地牢里。”
“你都知道了……”孙雨荷绝望至极。
此时陆祁将三个大包裹全都扔在了地上,竟当做是他俩全部的家当。
“请吧。”
“江连山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不能!”江远林叉着腰大喊道。
孙雨荷绝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索性就地一坐,大闹道:“哎呀夭寿咯,我待你们江家这么好,你飞黄腾达出人头地了,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你要把我们赶出家门,我们以后还怎么活啊。”
江栀语素知父亲心软,就怕父亲再把这祸害留下。
“大伯母,我父亲同意你分家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分家这事您说了少说也有一个月,可算是如愿了,恭喜啊。”
“江栀语!这事全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会变成这样吗,如玉会变成会这样吗?好端端的,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模样,你是要逼死我们家才满意吗?”
“大伯母说来好笑,事情没成功,败露了你怪我,可事情要成功了,我和父兄的小命又都没了,怎么,依你之见我们还非得死在你手里不成?”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我有证有据,你是掂量着这点小事惊动不了摄政王吗?也行,我这就派人请他过来。可到时候他若是认定是你们害我,那时可就不是分家这么简单的事了。”
孙雨荷气急败坏。
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栽在了江栀语的手里!
可她敢见摄政王唐璟吗?
那个男人简直就像是江栀语的护花使者,她根本就不该想的那么短浅认为摄政王不会理睬这些小事。
听说此前江远林先回宫述了职,想必是摄政王跟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有如此大的转变!
她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说,闷头就要往自己的院子里跑。
可陆祁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再次将他们的东西丢在她的面前。
“夫人,请吧。”
孙雨荷见他们是认真的,回房自闭也不是办法了,当即拽着江远林的衣袖道:“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他们是真要把我们赶走不成?”
江远林也十分着急,双眼一瞪,也硬气起来:“我说老二,你这就太不是东西了,你一穷二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人,现在当了将军你就牛上天了,不把兄长和嫂嫂放在眼里?”
“大哥方才分明也听见了,是大嫂闹不和,要分家。”江连山字字温和,却暗藏怒火。
江栀语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可他如今冲着江连山夫妇发脾气的样式,只怕是铁了心恨上了,定是唐璟跟他说了什么!
江老爷子坐在旁边不说话,若真是要分家,那这个家也是江连山说了算,由得他去,只是私心里他还是舍不得自己这大儿子,却又插不上话。
孙雨荷支支吾吾,泪眼汪汪地道:“我何时说了要分家……”
江远林也软硬兼施道:“老二,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的!先前是你大嫂做的过分了些,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她不是,这些事咱们回头再说,这可是你的大宴,咱不谈这些。”
江连山默不作声地喝酒,这让孙雨荷更是恐慌。
分家事小,得罪将军府事大!
如今大将军江连山的地位在唐国何其尊贵!
他拿着兵权,是大唐国最可怕的力量,他放下兵权,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亲信。
这要是真被江连山以谋害侄女之名赶出家门,那她就死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