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话音刚落,陆祁就拿着一本账簿走出来。
孙雨荷当即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不是烧掉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江栀语闷喝了一杯酒,对她嗤之以鼻。
既然父亲今日在,那一定要让父亲好好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
陆祁说道:“夫人您是将复刻版的账本烧了,那是我连夜赶制的,正本就在我的手里。”
孙雨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站起身,甚至觉得身子在摇晃。
此时想要拦陆祁那也拦不住了。
账本正稳稳地落在了江连山的手里。
江连山翻看着,孙雨荷越来越害怕,大冬日的她竟然渗出了汗,可好半天,江连山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这也是江栀语没有想到的。
“父亲。”她刚刚开口,江连山就举起了右手示意她收声。
江栀语不敢多说什么,但心里不免有些寒。
“连、连山,你别听他胡说。是,我是多花了些银两,但绝不会待两个孩子不公,更何谈害她?”
“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真是不把我老头子放在眼里?”江老爷子将筷子一扔,怒火冲天道,“近日里府上发生的那些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江如玉意图谋害语儿的事情那都是摄政王亲眼所见,你要抵赖,你自己找摄政王说理去!孙氏!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连我都要让你骗进去了!”
“太爷您这是什么胡话啊,连山都还没说什么。”
孙雨荷之所以这么厚脸皮,黑的都给她说成白的,那还不是仗着江连山待他们好,要是连江连山都不向着他们,这将军府他们早就待不了了。
江栀语默默地看向了江连山,不知道父亲究竟揣的什么心思。
见到江连山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江远林也端着酒杯跑过来。
“连山啊,那都是孩子们打打闹闹,多大点事,你就别往心里去。爹是让语儿找的大夫看好了旧疾,这才向着语儿说话。”
“你……”江老爷子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呼吸上来。
江书辄连忙帮江老爷子拍着后背顺顺气,回头怒瞪了江远林一眼:“大伯……”
可江连山依然一摆手,让他也把嘴闭上。
江书辄听话,可江栀语却看不下去了。
正要说话,孙雨荷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连山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对将军府,对你们家,那都是一片赤诚。今我们如玉遭遇此劫,你要是不为我们出出头,那,那那跟杀了我何异?”
江连山淡淡道:“嫂子,不是我不帮你,这事是皇上钦定,我们如何能改变?”
“江连山你要真是念及兄弟情义,你就该帮帮我们。”
“那我若是无能为力呢?”江连山素来敦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戾。
孙雨荷似乎完全没有意思到,大哭大闹道:“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女儿也没了,还不如跟如玉一样死在外面算了!”
她知道江连山素来顾家,耳根子很软,断然听不得这种话。
江连山蹙着眉头,思虑许久后,犹疑地问了一声:“嫂子是说要分家?”
正在气头上的孙雨荷连声道:“是!是啊!”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