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玉竟然有了身孕,还赖在了他头上?
赖在他头上便也就罢了,还怂恿他去杀江栀语、利用江连山夺将军府的实权,这还得了?!
唐凌夜绝龇欲裂!
对,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尚在筹谋,那贱人竟然直接戳破了他的好事,直截了当地摆在了父皇面前!
她是想要他死吗???
唐凌夜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大喊道:“父皇!您不要听她一面之词!这女人为何如此狼子野心,苦心积虑地设计陷害我?哦,她一定是嫉妒她的妹妹江栀语!”
“陷害?你的意思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皇帝猛的睁开那双眼,站起身来将串福狠狠掷在地上!
碧玉珠子顷刻四分五散!
“父皇!父皇儿臣错了!”唐凌夜吓得六神无主,他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此刻只顾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混账东西!”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唐璟的冰冷的声音穿过大殿,传进唐凌夜耳中。
皇帝彻底大怒,若是这个时候,唐凌夜肯承担起自己的错误,说不定皇上会下旨赐婚!
可他偏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江如玉的身上。
“你简直是毫无担当!”
“父皇!这事真的不可能!”
“那日你去将军府吃宴,你皇叔在,当朝不少朝臣都在!你自己做了什么给我唐国蒙羞的事情,天地有眼!今日你站在这里,你可知朕已经听了多少人的证词?”
唐凌夜瞬间腿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宴席?
他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来,在去江如玉别院之前他喝了唐璟倒给他的酒。
不,不对,当时唐璟也喝了!
唐璟怎么可能给自己下毒?
那是到底谁?江如玉?!
他还清楚记得当时跟江如玉翻云覆雨的大战,江如玉身材太好,在她的怀里就想一片孤舟闯入进浩汤的河流,柔软而舒畅。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唐璟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今日江大小姐来找过本王,说太医诊断,江如玉确实怀有身孕,而在此期间与她有过接触的人又只有你……”
“皇叔您怎能听那女人一面之词?说不定她是为了嫁祸于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唐璟蹙了蹙眉头,他最厌恶别人插话,而这也是唐凌夜头一次慌得忘记了这个规矩。
高坐龙椅的皇帝更是愤怒异常:“你连你皇叔的话都没听全,你急什么?你很着着急吗?”
“二殿下,你与江家小姐私通,闹得整个都城人尽皆知,丢尽皇室脸面。你若不娶她,难以堵住流言蜚语,于我大唐国不利。你,必须要娶她。”
“什么?!”
唐凌夜几乎炸了。
他炸的不仅是对江如玉的不满,更是全城皆知他的丑事,让他素来揉不进沙子的眼里多了无数的怨毒。
他可以娶,但不能是这样被全天下逼着娶,更不能是因此丢尽了脸!!
他一刻也不能停止地心道:江如玉,你这该死的贱人,你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父皇,我不能……”
“传朕的旨意下去,江如玉小姐温顺贤淑,特许嫁给当朝二皇子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