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玉急了:“好啊,上次是你嫁祸我们家,这次又是谁?是画眉吗?你们不是说没有在煮任何东西,那画眉进伙房做什么?”
陆祁淡定道:“她是被人从后背敲中后脑晕倒的,伙房的门也是从外部锁死。她要是有心嫁祸于你,难道还能打晕自己后再把自己锁进屋内不成?”
“那,那也不排除她与人谋和……”
“够了!”她说的这些就连江老爷子也不信,江老爷子狠狠地用拐杖杵了杵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顿时让他们都闭了嘴,“我要知道,这药,到底是什么药?是谁在喝?”
孙雨荷急不可待地道:“我们如玉是想补补身子,什么安胎药,不过是几味药材与安胎药有些相似罢了!”
“堂姐若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请御医来便是,何须自己乱用药呢。”
“不必了!我们如玉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不用你费心!”
江老爷子眉头紧锁,心思繁复。
要真是江如玉未婚怀子,那自家的名声可就全都败在了她的手里了,这是他万万不愿相信的,可若是不查,有人刻意将画眉锁在伙房,放火烧家,更像是有预谋有准备的,不止会否对将军府产生更大的威胁。
“语儿,明儿一早你就去请太医过来!”
“太爷!”孙雨荷瞪大了眼珠子,脱口而出,“我都说不必了!”
“你说的不算,这事交给语儿了。”他转头就走。
江栀语也不急于当夜就跟他们抓破脸,既然是怀了孩子,那她们就跑不了了!
也不管江如玉二人如何软硬兼施地哀求,她撇下二人,冷不丁地道:“既然堂姐身体一直未愈,那就不必再‘自讨苦吃’,我明日就让太医过来查看。”
“江栀语你!”
“欸,如玉,”孙雨荷忍下了这口气,将江如玉拽到一边,低声说道,“如玉,你怎么这么冲动,怎能放火杀画眉呢?你怀孕这事迟早也会让人发现的,既然被知道了,不妨将计就计,逼迫二殿下早日认亲。”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江如玉狠狠地呼吸着,全身都在耸动。
江栀语让人将画眉抬回房间,自己亲自施针救治。
直到画眉脸色逐渐复原,她这才停下了手,由着陆祁陪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将军府。
……
月如钩,高悬树梢。
清冷的月色洒在白皑皑的大地上,映得一片苍茫。
此时的摄政王府依然灯火辉煌。
江栀语驻足停留,这是第二次来这里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好似回家一般熟悉。
“王爷。”侍卫颤颤巍巍地来到书房通报。
“不是说了不许打扰本王,出去。”冰冷的声音无情驱逐。
那侍卫犹豫了两下,在门口来回踱步,过了片刻又进来道:“王爷……”
“滚。”
可随即他的身后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栀语小姐来了。”
一时间那冰冷的房间忽然有了温度,正在批阅奏章的唐璟停下笔,抬眸发愣。
片刻,他才对陆祁缓缓开口:“让她进来。”
江栀语是跟在陆祁身后进来的,有陆祁示意,府上不会为难。
见到唐璟,江栀语行了个礼,直接进了他的书房。
小侍卫都呆住了,这要在平时,摄政王怎可能让人进他的书房?何况这还是个女人!将军府的女人!
“我们走吧。”陆祁提醒道,他这才乖乖地离开了。
“江小姐这么晚来府中,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江栀语凑近了些许,贴近了他,低声说道:“你应该猜到我会来的,那件事,是王爷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