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字戳进江如玉的心里。
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可每个字都戳得她脊梁骨生疼!
这陆祁是什么怪物啊?她房间怎么可能有玉春香?他是什么时候看到她跟唐凌夜进屋的,还一边忙内院的事一边监视了她一个时辰?
江栀语见陆祁开口了,还跟连珠炮似的把事情撇的干干净净,顿时乐了。
她转身就带人翻找江如玉的西苑,果然就在储物的别间找到了几瓶玉春香!
江如玉和孙雨荷眼睛都直了。
好一手嫁祸啊!
“怎么可能?!我房里怎么会有这个?娘,我可没见过这东西。”
江如玉也不与她多说什么,冷笑道:“你们如此嫁祸陆管家,可是让外人看我们将军府的笑话?这将军府若是不想呆了,现在就滚出去。”
孙雨荷咬牙切齿,还好老爷子一个时辰前去了别家坐客,不然这早就炸锅了。
这都能让那陆祁逃出生天,他到底什么来头?
连嫁祸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的家伙,实在不能不除!
“可能是搞错了……”
“娘?!”
孙雨荷示意江如玉闭嘴:“二殿下不过是睡着了,语儿,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别出来献丑了,二皇子怎么可能是中毒呢,如玉,去请个大夫来给二殿下看看吧。”
“这事就算完了?”江栀语冷声问道。
“你看二殿下也睡得挺好,既然是我们搞错了那就别再打扰他,我们继续办宴吧。”
真是转的极快,江栀语都自愧不如!
江栀语道:“那,二殿下为何会睡在堂姐的别院?府上这么多厢房,他就偏不避讳,要睡未出阁女子的香榻?”
孙雨荷把人群驱散,那些人也没意思再留在府上吃宴了,纷纷行礼离去。
江栀语也不挽留。
“江栀语,你就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你姐姐的面子吗?”
“姐姐不要脸,还不让说吗?”
“你!”
“我可跟大伯母好话说在前头,陆祁是我的人,你下次再要害他,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可别再栽了大跟头。”
江栀语托病,扫了**的唐凌夜一眼,也转身走了。
留下被气炸的孙雨荷母女站在门口,气得胸脯子起起伏伏。
“如玉!你可务必给我搞定这个唐凌夜,竟让一个婊子生的野种骑在头上,这仇我一定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