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他也不再多言。
听闻江连山孝心最重,讲仁讲义,就算江栀语今天把江远林一家赶出去,只要江连山回来,也免不了被孙氏吃死,还不如等父亲回来一刀两断。
“顺道而来,本王还有要是要办,不再继续叨扰,告辞。”
“王爷,我送您。”江栀语跟在唐璟的身后踏出门去,对方依然没有拒绝。
冬日的夜十分静谧,朗朗夜空星辰点缀。
江栀语默然跟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出府的路那么短,走起来却感觉那样漫长。
他就为了进来喝一口茶?
江栀语闹不明白,思绪更也不在上面,她只觉得此时跟在唐璟身后,身边再无旁人,虽然情景好似跟前世一模一样,但人心却变化太大。
她有些尴尬,一时脑子都乱了。
“本王带你去北齐,你可有怨?”他忽然开口问道。
江栀语摇了摇头:“怨什么呀,王爷能将民女父兄召回城,还附以胜战之名,民女感激不尽。”
“北齐凶险万分,本王虽立了军令状,但也没有多少把握能保你万全。”
“王爷只肖保护好自己便是,民女贱命一条,早该还了。”
“还谁?”
江栀语心中一哽,兀地抬头看他。
她就总是记不住此刻眼前的人已不再是前世那个,他一如往常的暧昧让她有些错乱。
“王爷别拿我说笑了。”
她的脸红了起来,在漫漫白雪之中格外显眼。
唐璟乌黑的眸子闪着柔和的亮光,视线落在了江栀语秀美的脸蛋上。
“本王会保护好你的。”
江栀语错愕,抬头再看,他已经重新开始往外走了。
她不敢问,不敢接话,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唐璟的身后,二人缓缓走出将军府。
忽而,他又停住了脚步。
江栀语没看路,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背上。
“哎哟。”她揉揉额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江栀语,”唐璟薄唇微启,犹豫至极,“你近日的所作所为,不似是装的,那么你,究竟还经历了什么?”
“什么?”
“你曾说本王‘不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王?”
江栀语退了小半步,当时她情急,曾大吼了唐璟一句“你知道什么”,没曾想他竟然还记在了心里?!
“而且……”
唐璟边说着,又靠近了几分,他像是盯着一直无路可逃的猎物,里头充满了占有欲。
“即便你今日强出头在大殿上跳舞,也不似真的有心要与那西域公主抢夺什么,怎么,你就不想得到本王?”
“民女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该看的,你都看过了。该做的,你也做过了。”
江栀语神色慌张,他靠得太近,气息就像一股暖流在她颈边流转,撩乱她的心神,甚至没来得及细想他说的。
“王爷请自重。”
“江栀语,你可从不是这么懂得自重的人。就在这里,把话说都清楚了,别让本王再猜。”
他字字沉重,敲打在江栀语的心中。
他抓着她的手腕将她逼在墙角,那隐忍多时的情欲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