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语到底也没有找到攻击唐凌夜的机会,别说唐凌夜开始认真狩猎不敢再想别的法子,再加上这附近全是唐璟的人,就连唐凌夜设下的埋伏和人手都被无情清理了。
围猎结束。
胜者自然而然就是唐璟。
输家倒也不是唐凌夜,除去被带走的太子唐凌麒,输家自然就是五皇子唐凌裕,他就亦步亦趋跟在了唐璟的身边,哪里也不敢去。
围猎散了以后江栀语没有跟他们去参加晚宴。
她一直偷偷跟随着唐凌夜的马车,妄图找到机会,唐凌夜也借口不去晚宴,似乎准备去偏殿。
真是的,就不该轻信江如玉那点小伎俩,她连唐凌夜的面都见不着。
远远地还能看见江如玉焦急的样子,她离得很远,但始终找不到跟唐凌夜亲近的机会。
所有人都准备去参加晚上的宴会,大殿浸入夜色,宫中灯火辉煌。
江栀语跟着跟着,走到了偏殿门口,她就不能再进了。
她纵身上树,抱着一壶酒,坐在树上细细思考。
咦,唐璟不是说要带她一起去北齐吗?
或许这不是一件坏事。
唐凌夜去了北齐,她也去北齐。
北齐那么乱,要是唐凌夜出了什么事,这谁说的清呀?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江栀语拍来拍自己的小脑袋,如梦初醒似的笑了。
当时她在宫中实在太生气,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等了许久也没见唐凌夜出来,她只得先回国宴会场去。
国宴盛大,载歌载舞,欢声一片,将这冬日雪天炒得热热闹闹的,很是喜庆。
这场宫宴不但病中的皇帝端坐高堂,连常年都在国寺吃斋礼佛的太后也回来了,不巧的是,郡主也在。
宴会开始唐璟才从殿外回来,坐在了皇帝的身边。
皇帝知道了太子的事,对唐璟似乎也并无不满,倒还笑着点头示意,唐璟回以敬意,丝毫没有迟疑。
“都怪朕不好,没什么教导他们的能力。”皇帝边欣赏歌舞,边对唐璟轻声说道。
唐璟冷着脸道:“不是皇上的错。”
“若是太子有你一星半点的本事,朕也不至于这样焦虑。”
“太子急躁,操之过急。”
“听说是受人煽动,他本身并不敢对你做什么。”
“知道。”
“你不恨他?不恨朕?”皇帝看向他,笑容更甚,“这天下,这皇位,本就该是你的。”
可唐璟忽然喝了口酒,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比以往多了太多的自在:“臣弟现在有了更想要的东西。”
皇帝那不知是真是假的笑容骤然敛起,他警惕地看着唐璟的脸上下打量。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皇位更值得他要?
在他印象里,没有。
然而唐璟说的真切,隐约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认真的笑容,这是皇帝以往前所未见的。
“阿璟,你更想要的是什么?朕都能满足你。”
“谢皇上恩典,不必了,臣弟自己会想办法。”
皇帝抓起一把葡萄塞进嘴里,歪着身子,顺着唐璟的视线看过去,这角度倒也看不出点什么,比起在看歌舞,唐璟更似在发呆,他已经很久没再自称过“臣弟”了。
“……是女人吧?阿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