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也不喊疼,略带愤怒地道:“你把我拒了,还把我的许公子吓跑了?你是要我孤生终老啊?许公子那么好,又有钱又有颜。许公子不合适,难道城西的赵老板合适不成?”
那赵老板是个中年发福的秃子,油头肥耳,倒是有钱的很,这辈子几代人肯定不愁吃穿。
唐璟真想把她扔到坑里去,怒气已经达到了巅峰,冷厉的样子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可转头缓气之际,他竟然看到了远处自家的风景。
她就坐在这看摄政王府?
见他发呆,江栀语立即想跑。
没曾想被唐璟一把捞了回来,大手拦腰,将她死死囚在了怀中。
“你快放开!”她慌忙低声道。
唐璟欺近道:“不是想嫁给本王吗?怎么,就这点距离便受不了了?”
“谁说要嫁给你,那都是我祖父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唐璟微微蹙眉,“江栀语,本王有时当真看不透你。”
“栀语不需要王爷看透,也不敢奢望与王爷能有什么交集,不妨碍王爷赏景了,告辞!”
唐璟知道,她这是在气被拒婚的事。
气得这样不加掩饰,竟然还有些可爱。
他不再解释,但也没有放手。
“江栀语,本王再警告你一次,国宴,你不许去。”
“王爷屡次提醒,栀语听得明白。”明白,但不做。
这国宴她可不是为了自己去的,是为了他去的。
国宴上危机四伏,为了阻止唐璟去北齐攻城略地,那些朝臣费尽口舌不成,还在围猎上设下陷阱,最终导致唐璟带伤上阵,险死还生不说,还遭人诟病。
唐璟不答,肉眼可见江栀语的口是心非,她闹脾气的时候,从来就这么傲气。
“王爷,我要回府了。”
就在江栀语以为他会放自己离开的时候,忽然,唐璟猛地转身,将她翻到身下,她的后背压在了树干上,身子与他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江栀语愕然。
眼见唇齿就要相碰,她紧张得双唇打颤。
是要亲她么。
他当真……
江栀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亲,要亲的话,得闭上眼睛吧……
可就在她闭眼的瞬间,却听他忽然提示了一声,“嘘”。
江栀语感觉凉意像海浪一样从头打到脚底。
低头一看,原来是几位朝中重臣的车马从此处经过。
坑坑洼洼的地面让他们的行进速度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