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江老爷子也不免有些惊讶。
就算是摄政王,如此蛮横随意插手将军府的事宜,那也是大忌啊。
可唐璟根本不理不顾,冷声道:“这毒是从何而来?”
“摄政王明察,民女不知玉上有毒!民女真的不知!”
江如玉伏在地上,脸色泛青。
昨日她与唐凌夜计划的天衣无缝,只恨那江栀语太过于狡诈!
段风冥依然看热闹不嫌事大:“此毒蛮横至极,但却有个致命的缺陷,无色,有味。它的确不会是从水里捞起来的,毕竟遇水即化,可我眼睛没瞎呢,你们交给人家之前,可是一直藏在袖子里的。”
“你!”
“你这样编排我和江大小姐,还不是因为被我撞破了真相。”
江如玉差点吐血。
四下里的人都嘀咕起来,毕竟段医官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说的话,总归比江如玉的靠谱。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给自己的妹妹下毒?真不可理喻!”
“她是怎么拿到皇室禁药的?”
“听说她跟二皇子殿下有过一腿,说不定……”
声音纷杂。
可唐璟似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像个被触碰逆鳞的真龙,滔天狂怒无法自抑,看向江如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一个微微昂头的示意,身边两名侍卫立即冲到了江如玉左右两旁。
突然,两人抓住了江如玉的双手,硬是将她往地上黑漆漆的雪水里拽。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是谁让你偷窃宫中禁药害人性命的,现在说出来,本王尚且留你全尸。”
唐璟站在那儿,居高临下,俨然帝王风范。
江栀语感觉他把自己护的死死的,连探头看的机会也没有。
可要说护,她又分明觉得唐璟只是更在乎那毒药,他连一眼都懒得多看她。
孙雨荷见状,立刻跪了下来,连连以头抢地。
“王爷,我家如玉断然不会做谋害人性命之事的!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
“什么误会?说不清楚,本王就废了你的手。”他就是这么蛮不讲理,他甚至不在乎证据。
江如玉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编好的词都忘了九霄外了。
“王爷民女平日连蚂蚁都不敢杀生,更何况是害人呢!”
“你在逼本王拿出证据?”唐璟一字一顿,语速不快,却句句如利刃剜割着江如玉。
江如玉的力量哪比得上两个男人,差一点就要碰到毒液了,她死死挣扎:“不要!王爷!娘!娘救我!娘!”
孙雨荷拼命扒着一个侍卫的手,可根本阻止不了,而江远林就站在角落里,吓得个魂飞魄散。
“王爷饶命!真的不是民女做的!民女愿意发誓!”
唐璟泠然一笑:“你要证据?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