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尊卑规矩,我家既位及将军,确实高您一头,我若待您不敬,连将军府的门都不该让您家进,您还应该称我一声‘大小姐’。”
孙雨荷只觉两肺涨得火辣辣的疼,像是随时都能炸开一样!
这饭她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了!
“太爷,我身体不适,先退下了。”
“欸?欸饭还没吃呢,你怎么就要走呢?”江远林端着碗跟在屁股后面,想想又回来多夹了几筷子菜,这才跟了出去,“爹,我去看看她。”
堂内终于就只剩下江栀语和江老爷子了。
“祖父,您别生气,我实在是看不惯大伯母的作风才这样说的。”江栀语安抚道,给江老爷子递过去一个大鸡腿。
江老爷子笑得也还,像是并没有太受方才那些事的影响。
“你有自己的脾气是好事,以前你就是太没脾气了。”
“眼下就快年关了,要大操大办招选管事肯定不容易,我已经让李太傅家的小姐帮忙物色了人选,德才兼备,再公开招选一些人来参选,不过也就是走个形式。”
“也对,你大伯选的那些人大字也不识几个,都是在以前咱们十里八乡那些无所事事、好吃懒做的闲人,怎么能比得过太傅看好的人。”
“所以祖父就放心吧,多吃点,段太医说了,您要吃好休息好才行。”
江老爷子爽朗大笑起来,心情很是美丽。
“好。对了语儿啊,我听段医官说他是被人请来的,我让人下去打听了,那段医官确实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是怎么把他请到的啊?”
“路上碰到的,多问了几句,他应该只是客气才那么说的。”
客气吗?
江老爷子可完全感受不到段风冥的客气。
别看段风冥在江栀语面前嘻嘻哈哈的,他在给江老爷诊治的时候目光犀利,神色严肃,妥妥是个高位者,光是气势就把江老爷子压得直不起腰来。
这样的人物要说是江栀语路上随手捞来的,他绝对是不相信。
但若是有心人在帮她,帮着将军府,那他还真想打听打听对方是谁?年纪多大?如今婚否?
“呵呵,语儿,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语儿知道。”
江栀语现在欠了一万两,请段风冥吃饭的事还是往后放一放吧。
“但愿你爹明年能够全胜归来,一家人已经好久没有团聚过了。”
“祖父放心吧,爹爹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很快回城的。”
江老爷子没有她这么乐观,大将军带兵回国那一天就是对皇帝的威胁,他虽然出身贫寒,但是道理都懂。
他又多劝江栀语吃一些。
回房后。
江栀语招来画眉:“你去若嫣姐姐家问一问,能否让她介绍的人早些过来,他若是年关才来恐怕就赶不上操办宴会了,更别说公开招选的事了。”
“小姐,您当真相信李小姐找的人吗?若又是个无能之人,咱们岂不是白找了?”
“我选他倒不是相信李若嫣,一个人操办宴会也不难,我要的是自己人。再说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快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