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阴冷、潮湿且充斥着腐朽气息的永恒。
林晓璃蜷缩在出租屋最阴暗的角落,曾经那头如丝绸般顺滑、彰显着知性美的黑长直发,如今已变得枯燥打结,混杂着干涸的污渍和灰尘。
那件象征着她文学系讲师身份的白色衬衫,早已在无数次的暴力撕扯下变得褴褛不堪,仅仅剩下几片泛黄的碎布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她那成熟丰满却布满淤青与吻痕的娇躯。
她的脚踝上拴着一根沉重的铁链,每当她因噩梦惊醒而稍微挪动,铁链撞击水泥地面的刺耳声就会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在提醒她,曾经那个守护城市的“晶辉·琉璃”早已跌落神坛,沦为了一个最卑微的囚徒。
“唔……咳咳……”
林晓璃发出一阵微弱的咳嗽,肺部吸入的空气里似乎都带着张野留下的那股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和廉价汗臭。
她的双眼浮肿,眼角挂着泪痕干涸后的白渍,曾经温柔睿智的目光此刻变得空洞,唯有在看向被锁在不远处、那个散发着微弱黯淡蓝光的晶蓝水晶吊坠时,才会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火星闪过。
趁着张野出门鬼混的短暂间隙,林晓璃挣扎着直起身子。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凌辱,她丰盈的身体变得有些虚弱,每动一下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和下体深处那尚未平复的羞耻抽搐。
她艰难地向吊坠的方向挪动,直到铁链绷得笔直,让她再也无法前行半寸。
(还没……还没有结束……我是光之意志的继承者……不能就这样……呜,在这种地狱里烂掉……)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伸出手指,试图去够那枚吊坠。
她的内心在呐喊,在祈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排空脑海中那些被张野强行灌入的、关于能源灯被粗暴玩弄导致的崩坏记忆,去感应那虚无缥缈的光能。
“光……请再给我一点点……”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随着她的意志不断集中,原本黯淡的水晶吊坠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呼唤,表面游走过一丝极细的蓝光。
那一瞬间,林晓璃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温暖,那是她作为战姬的力量,虽然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足以点燃她内心名为“希望”的火苗。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游离的能量粒子正缓慢地向她汇聚。
如果能积攒够哪怕一次变身的能量,哪怕只够维持几分钟,只要能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巨大化,她就能轻易地挣碎这屈辱的锁链,将这个夺走她尊严的恶魔踩碎。
(只要一点点……只要让能源灯重新亮起……我可以忍受那些……我可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理性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正试图从绝望的泥潭里重新凝聚。
汗水顺着她那满是伤痕的锁骨滑落,滴在破损的衬衫领口,她死死盯着吊坠,看着那丝微弱的蓝光逐渐变粗。
快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只要再多那么一点光……
然而,命运似乎从未打算怜悯这位坠落的神明。
走廊里传来了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那是林晓璃即便在梦中都会被吓醒的噩梦前奏。是张野。他回来了。
林晓璃的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积攒起的微弱意志在恐惧的冲击下险些崩塌。
她拼命地试图收敛那些尚未凝实的能量,想要伪装成一如既往的木然与绝望,不让那个疯狂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反抗。
(不……不要在这个时候……拜托了……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只要一点点……?)
她蜷缩回角落,将头深深埋进双膝之间,破烂的包臀裙早已无法遮蔽她紧绷的大腿根部。
她感受着体内那一缕细若游丝的光能,心底里却升起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她太了解张野了,那个男人对她的虚弱有着一种野兽般的嗅觉,而她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的凌辱中背叛了意志,变得只要一感觉到他的气息,就会不由自主地战栗、湿润,甚至是渴求那种摧毁一切的痛楚。
“砰”的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重重踹开,刺眼的走廊灯光伴随着一股混杂着廉价酒精与劣质香烟的腐臭味,如洪流般冲破了林晓璃那微弱的希望之火。
“哟,我们的‘正义使者’还没睡呢?居然在背着老子偷偷搞这种小动作……”
张野那充满了戏谑与暴戾的声音响起。
他摇晃着身子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半瓶喝剩下的啤酒。
那双猥琐而贪婪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林晓璃由于极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尚未完全消散、在皮肤表面微微游走的一丝晶蓝荧光。
“不……没……我没有……”林晓璃惊恐地向后瑟缩,铁链由于她的挣扎发出清脆而绝望的摩擦声。
(被发现了……明明只差一点点……为什么……呜……这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身体竟然不争气地……?)
“没有?你当老子这几个礼拜是白玩你的?”张野冷笑一声,大步上前。
他那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指猛地插进林晓璃那乱糟糟的长发中,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