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她低声说:
“不必说这些虚的。”
“贫道明白。”
李四温和道:
“老太君的身子自有感应,精元之力渐消,来续便是,不需旁的理由。”
太皇太后的嘴角紧了一下。
“你说得倒轻巧。”
“贫道说的是实话。”
李四走近了两步。
“老太君照镜时可曾留意,这几日眼角的纹路是否比半月前多了几丝?”
太皇太后的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暴露了一切。
她确实每天都在看。
每天都在数那些正在悄悄回来的皱纹。
“不必再说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冷淡:
“开始吧。”
“老太君不换衣裳么?”
张三在旁边开口了。
他站在角落里,佝偻着背,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最卑微的杂役姿态。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嫌恶,有羞耻,有复杂到说不清的东西。
上回首灌三日三夜里,这个枯槁丑陋的老杂役在她身上做了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揉捏过她的巨乳,那张满是皱纹的嘴吸吮过她的乳头,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了三日三夜。
她身为太皇太后七十年来,从未受过那般屈辱。
但也从未体验过那般——
太皇太后将这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
“不必换了。”她说。
“快些开始,哀家下午还要回宫。”
“遵命。”
张三应了一声,那副枯槁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不换衣裳?
更好。
他最喜欢亲手剥。
李四先动的手。
他走到太皇太后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老太君放松,贫道先替您通一通经脉。”
太皇太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但随即强迫自己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