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白腻,皮肤细腻如脂。
内侧的纹路几乎完全消退。
肉质从松软绵塌变为了紧实而饱满的弹性。
耻部。
那片四日前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此刻已经变为了以黑为主、只间杂少许银丝的浓密柔软。
覆盖着的外阴也恢复了弹性和色泽。
整个人站在铜镜前,池水淋漓,热气蒸腾中如同一尊刚从玉山上走下来的神女。
不是六十五岁的老妇。
是一个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保养极好的丰腴贵妇。
年轻了十五到二十岁。
贾母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她的右手抬起来。
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面颊。
指腹下是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摸到过的、光滑细腻的肤感。
她的指尖从颧骨滑到了下颌。
下颌线从四日前的松垮模糊变为了清晰的弧度。
她的指尖从下颌滑到了颈侧。
颈侧的皮肤紧致白皙,触手温热。
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流连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最初只是嘴角微微牵动。
如同水面上最初的一丝涟漪。
然后涟漪扩大了。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是大笑。
不是狂喜的仰头长笑。
是一种缓慢绽放的、深沉的、从胸腔最深处漫溢出来的笑。
笑容中有光。
有热。
有一种重获新生的人才会有的、带着颤栗的、不敢置信的欢欣。
她的眼角在笑容中微微泛了红。
那几道变浅了的鱼尾纹在笑意中显现出来。
那是唯一还在提醒她岁月曾经来过的痕迹。
但笑容在绽放到最盛处时,忽然定住了。
如同一朵花开到极致的瞬间突然被一只手按住了花瓣。
笑容没有消失。
但笑容的质地变了。
从纯粹的狂喜,渗入了一丝别的东西。
苦的。
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