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线香的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无声无息地散开。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远远地落在松林深处。
鸳鸯的面颊已经红透了。
从两颊一直烧到了耳垂。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膝上攥皱了的裙摆,胸口起伏得比方才急促了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再吸一口,再呼出来。
她没有站起来走人。
她是贾母的人。
老太太交代的事,她必须问清楚带回去。
不管这件事有多荒唐、多骇人、多叫人面红耳赤,她都得把每一个细节弄明白了。
这是她的本分。
“奴婢明白了。”
她终于开口了。
嗓音有些哑,但稳住了:
“真人的意思是,老太太需要与真人和那位弟子……行男女之事。”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时,自己的耳根都烫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目光抬了起来,直直地看着李四。
李四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点了一下头。
“不错。”
“而且是三日不间断。”
鸳鸯继续说道。
“不错。
“三日三夜之中,阳元须持续灌注体内阴脉,中途不可断绝。”
李四的声音仍是那般平稳温和,像是在说一件最寻常的事情,“断绝则灵机流散,前功尽弃。
故而这三日三夜里,受术之人体内须时时有阳元充盈。
“师徒二人轮替灌注,方能保证不间断。”
鸳鸯听到“体内时时有阳元充盈”“轮替灌注”这些字眼时,脑中轰的一声,那个她一直在回避的画面终于完整了。
三日三夜。
两个男人。
轮替。
不间断。
插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