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哦。”
“我承受不住您的道歉。您只需要准许我以后还能像这样得到您的拥抱,我就心满意足了。您可以再抱紧一些吗,谢谢。”
李玉灯收紧了力道,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在这个严丝合缝的拥抱里,心跳声也无处遁形,他听到怀里的孩子传来一声有些颤抖的呼吸。
真可怜。
李玉灯有些惋惜,他怎么可以忘掉呢,让孩子变得这样伤心,这样缺乏安全感,完全是他的疏忽。
塞缪尔把最后一块水渍擦干,回过头看了一眼。
……
薄听需要回学校,但沈知修作为教授需要整理资料,于是留在家里的图书室里。
李玉灯换上一件黑色的牛仔外套,拿好礼物,亲吻了丈夫后,又蹲下身亲了亲狗头就出门,塞缪尔和他一起,做司机。
塞缪尔:“本次行程地点:可卡塞城蓝洞街333号。”
“确认,出发吧。”
塞缪尔:“我需要提醒您:可卡塞城黑。帮云集,斗殴事件频发,在去年被评选为‘毒。品与热武器销售量第一的城市’,请务必注意人身安全,我向您申请随身跟随的权限。”
“好。”
塞缪尔驾车驶入悬浮车道,一路疾驰前往可卡塞,它的声音平缓,“我有一个问题。”
正在看风景的李玉灯转过头看向他,“什么?请说。”
“您这次要见的朋友是谁?”塞缪尔说,“涉及您的安全,我需要保留快速报警的权限。”
“卡蒙·雪莱地。”
“公开数据库检索中……暂无法查询到她的个人讯息。”
“我们在初中的时候就是非常好的朋友,但她分化很早,早早进入军校后,后面都只用终端联系,”李玉灯说,“其实我也有一点担心。”
“那么,距离您和她上次见面,起码过了十年。”
“对。”
“好的,我会在本次行动中保持s+级的警惕。”塞缪尔说,“请您谨记,在可卡塞城中,越热情的人越无法相信。”
李玉灯点头答应。
塞缪尔又问他,“既然您也担心着,为什么还会前去可卡塞城和她见面?”
“想见却见不到是一种遗憾,”李玉灯说,“如果生命有尽头,遗憾就是一种致命的毒疮。无论她有没有改变,哪怕真的很危险,我都想见她一面。”
“无法理解,但我会履行您的命令。”
李玉灯微笑着,“没关系啦,别太担心,我也有佩枪。”
“您会用枪,我感觉很惊讶。”
“塞缪尔,你的惊讶好平铺直叙呀,”李玉灯笑了声,“我会的东西很多的哦。”
“好的,正在调整对您的爱好优先级设置。感谢您的诚实,让我对您的了解更多一点。”
李玉灯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