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在下微末,尚未婚配。”
“哦?以刘牙侩的品貌,怕不是眼光颇高?”
“在下岂敢。只是浮萍在野,空有其表罢了。”
“刘牙侩倒是谦虚。”
刘牙侩端起茶水吹了吹,热气氤氲了他的表情。花三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从腰侧的小皮囊里掏了一个铁牌丢到茶桌上,示意刘牙侩拿起来看看。
“这是……属下刘行,拜见大人!”
刘牙侩拿起铁牌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这才起身,给花三行了个军礼。
“起来,坐下说。”
“是!”
刘行得了应允,利落起身坐回原处,将铁牌推还给花三,但神情已不再是一副木讷的样子:
“不知阁下是将军麾下哪位大人?”
“家父许岱山,余家中行三。”
“竟是许副使,恕属下眼拙!”
刘行闻言瞪圆了眼,七尺汉子看上去有些呆,但很快反应过来,又要起身行礼,被花三拦住。
“免了,记住,我现在是花三。”
“属下明白!”
刘行快速抿了一口茶水,掩饰自己的失态,前些时候接到消息说新的接头人马上入京,任人想破头也想不到,对方不仅是个女的,还是大将军的亲闺女啊。
“皇帝给安国公世子赐婚一事可有查出些什么?”
花三,也就是这场赐婚事件的女主角许桦杉表示,当皇帝的是不是都喜欢乱点鸳鸯谱。当然,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她也就跟她亲爱的娘亲说过。
“回小姐,暂时没有,但属下认为,此事可能与林老将军有关!”
花三放在桌上的手顿了顿,手指在桌上边敲边问:
“林老将军?为何?”
“小姐接到赐婚圣旨想必是半月前,但林老将军独子在圣旨下发后五日便暴毙身亡。传言是从京郊大营下值后先去同僚家中喝了酒,回家途中于护城河落水,次日被人发现时人已经没气了,经仵作查验,确是溺水身亡。”
“那林老将军现下如何了?”
“那日后老将军闭门谢客,只在家中设了灵堂,前日已秘密下葬了。”
“如此大事,林将军竟隐瞒至此……可有传信给父亲?”
“现下将军应当已经知晓。”
“此事非同寻常,继续查。另外,簪花巷那两个宅子的房契最快多久能到手?”
刘行想了想,比了五个手指:
“最快五日。”
“届时我会派人去寻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