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妈妈不疼自己的孩子,要是被言念知道江春和丢了这么长时间了,肯定会崩溃。
江三儿点头,他和江北渊想一块去了,“那只能撒谎了,我该怎么说呢?”
江北渊想了想,说道:“你就和你妈说,沈潮生和你大哥出差了,你嫂子在家没人陪,春儿过去陪她了,提前和你嫂子打好招呼。”
“好,知道了。”
江三儿出去了。
江北渊烦躁地将书桌上的文件扫地上了。
好样的!
不管沈业忠那货真死,还是假死,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都成功让江家和沈家陷入了一场空前的危机。
江北渊什么都不怕,他只在乎言念!
很显然,那人利用了这一点,整他玩了!
*
夜幕降临,泞城依然活在一片安详之中。
言念洗过了澡,穿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江北渊在**躺着,故作随意轻松的姿态,言念坐在床头,让他给她吹头发。
“哎对了,警察那边,我用不用再过去了?”
“不需要,我已经把你花店的监控给警方了,是沈业忠主动问你要的花束,不关你的事情。”
“哦哦。”
言念不说话了,任由江北渊修长的手指在她乌黑的发丝之间穿梭着。
头发吹干了,吹风机放到一旁,江北渊两只手抄在言念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你今天早点睡觉吧,我感觉你今天太累了。”江北渊亲了她的唇一口,说。
言念摇头,“我还行,不算累,对了,春儿的电话打不通,烟烛给我打电话,说春儿在她家,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可能母女连心,言念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江北渊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面不改色笑着:“春儿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她没事,现在这么晚了,应该是睡着了吧。”
“真的啊?”言念半信半疑。
江北渊拿过手机,给她看通话记录。
见上面还真的显示着和江春和的通话记录,言念微微松了口气。
“好了,晚上不准你关心别人,关心你老公就够了。”
言念:“……”
又来了。
又犯病了。
言念想从他怀里起身,江北渊却箍着她的后背,不让她动。
他伸长胳膊摸索着床头的抽屉,摸到了一条黑色的条纹领带,扬了眉。
“江太太,今天晚上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