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伤养好了就开始发疯的话,那找时间再捅个窟窿吧。
在去往青涟住所的路上,叶尘同离更简单商量了一下用什么措辞应付崇峰,行至主院附近,叶尘察觉到身后某棵树后有一道一晃而过的影子,顿时翻了个白眼。
“我去找青涟问点事,你去把崇峰拖住。”
两人分道扬镳。
又走了几步,行至一个拐角,叶尘转身停下,不耐烦地盯着不远处的银杏树,撇嘴:“您还要唱什么戏?不妨早点唱完,唱完后我再赏你两个巴掌。”
想起前夜美酒误事,竟叫这登徒子占了便宜,叶尘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不要脸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就该在魂海里把他吞了。
前夜,被亲得不明不白的叶尘当场就将不要脸的星神撵出了魂海。
顺带让月辉折磨了他一晚上。
本以为这人会安分一段时间,谁知这才过了一日,就又缠了上来。
真是块狗皮膏药。
只见暮辰沉默地出现在树下的影子里,表情冷漠地朝她走来。
叶尘心中警铃大作,不知着蠢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方才还在痛诉自己被打的暮辰却像是人格分裂般,只轻轻地看了她一眼,便从叶尘身边借道而过。
叶尘见此人又开始发疯,瞥了一下那人的后脑勺,发现他去的地方也是青涟的住所,也就没有再理会他。
我就说你一个星神怎么闯这山神府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原来是为了见自己的姘头。
啧。
还是揍轻了。
叶尘是来问大事的,见那暮辰急着见青涟,当场便操控月辉让其小痛些许,又轻飘飘给人施了个禁足咒,先一步推开了青涟的大门。
青涟这会儿已经醒了,见昨日那小仙娥径直入门,当场便怒道:“谁要你擅自进来的?”
“出去!”
叶尘早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反手就将门关上了。
她可没时间去陪着青涟玩什么治病小游戏,她入山神府,只想弄清楚那片月辉的用途。
顺便吃个瓜。
叶尘环顾四周,没有在青涟的房内看到别的侍女,便大大方方地给自己找来一张椅子坐下。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就现在说清楚吧。”
虽然她与离更都易了容,但青涟是个聪明人,在昨日她与青涟对视之时,叶尘便知晓这人一定是将她认出来了。
叶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的玉杯,眼帘半垂:“我对你的计划没什么兴趣,我也不会阻拦你。”
“但是在你寻死前,总得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站在角落中满脸戒备与提防的青涟,开口:“当时……”
只可惜问题还没有问出来,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便朝着叶尘迎面砸了过来。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