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拿我当朋友了?”孟觉问。
“嗯。”楚声辞点头。
孟觉笑起来:“那你吃鸡蛋羹吧。”
楚声辞:……
如果再不懂她的意图,她可能脑子有点问题,孟觉绕了好一阵,其实就是想她吃蛋羹,静了几息,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尝了一勺蛋羹。
孟觉期待地问道:“好吃吗?”
楚声辞眼眶有些酸,但她让自己笑起来,点头:“好吃。”
“那你多吃点,剩下的那一半都是你的,不许让给我,”孟觉笑了一下,吃着折耳根拌糙米,微微正经道,“我们是朋友,反正都吃不饱,在食物有限时就得分着吃,如此才能吃得开心,而且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吃不完的鸡蛋,楚声辞你要相信自己,也可以试着相信我,未来一定会变好的。”
未来。
好遥远的词。
楚声辞从前不敢想未来,日日蹉跎,前路迷惘,觉得自己没有未来,即使孟觉如此说,她也不敢想象她的未来会如何变好,可还是嗯了一声。
未来再坏大概也不会有从前坏,至少此刻她是满足的。
楚声辞小口吃着蛋羹,轻轻咽下去,孟觉喜欢吃,等家里条件好些了,她一定会常常给她做。
最近都是孟觉洗碗,饭后下意识就要起身收拾灶屋,楚声辞制止了她:“你腰还没好,就别乱动了,若是留下后遗症,日后可能会经常疼。”
腰疼不是小事,孟觉从前工作繁忙伏案久坐,就有腰突,疼起来的时候只能躺着休息,走几步都难受。
有前车之鉴,因此这次乖乖听话,应了声好,没有抢这个活干。
楚声辞本已做好了和她争抢,并且输掉的准备,听见她答应了,微微惊讶片刻,看来孟觉很在意腰。
那日后孟觉只要和她抢活,她是不是都可以说会伤腰,借此来让她消停些。
“怎么了?”孟觉眨眨眼。
楚声辞回声,略微心虚地和她错开眼:“没什么,我去洗碗了。”
孟觉也没闲着,手脚是好的,趴在床上继续上午的事,帮人改衣服,趴累了会起来慢慢走几步,眼眸忽然一亮,瞧见了院子里跑来了一只三花猫,她走过去蹲下,咪咪咪地叫和它打招呼。
三花也热情地朝她喵喵叫,蹭了蹭她的腿,而后躺在地上露出了肚子卖萌。
看来是只脾气好的三花,孟觉笑起来,将其抱在怀里,伸手给它挠了挠下巴,捏了捏耳朵。
楚声辞做事认真,在檐坎放着的凳子上坐着缝补,闻声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瞧见孟觉和小猫的互动,嘴角不由自主扬了起来。
这只猫她见过,是张婶家的,听张婶说它性子高傲不爱和人互动,孟觉却能和它玩得不亦乐乎,因为动物之间敏锐的天性吗?
兔狲虽不是猫,但和猫长得很像,所以能玩起来?
听着猫儿叫,楚声辞偏头,忽然想起了张婶闲聊时说过的话——家中的猫最近在发情,夜夜叫个不停,吵得一家人睡不着。
楚声辞扬起的嘴角放了下去,愣了几息,定睛看着院子里的一人一猫,不由得想,孟觉会有发情期吗?
日后若寻心上人,寻人还是寻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