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坚决,撒着娇跟着楚声辞去了灶屋。
今晚的饭菜很丰盛,有加了豆子荠菜的糙米粥,有蒸土豆,还有凉拌折耳根。
不过碗不够,她们捡了一些树叶,洗干净后暂时用来当饭碗。
折耳根拌得很彻底,家中无盐无醋无油,没有任何调料,完全保留原汁原味,孟觉吃起来都能尝到鱼腥味了,眉头颤了又颤,也算是吃到荤菜了。
她从前吃过加了众多调料的折耳根,味道能接受,但如此原生态的是第一次尝试,真的好想吐。
不能吐,吐了会饿肚子,硬生生咽了回去。
楚声辞见她神色不对,担忧地问她:“是不是脚开始疼了?”
孟觉摇头,深呼一口解释说:“我没事,你就当我是被鱼刺卡了喉咙吧。”
哪里有鱼?
她想吃肉了吗?
楚声辞没太懂她的意思,但已经逐渐习惯了她的胡言乱语,没有多问,吃饭时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低头去看孟觉的脚有没有肿起来。
孟觉这会儿话也异常的少,没法,折耳根像哑药一般毒害她,说话便想吐。
灶里的柴火没熄灭,锅里加满了水,晚饭后水刚好热了。
最近天不热,但从早到晚洗衣干活,流了好些汗,再不洗澡人都要变臭了,从杂物房里找到一个木桶,楚声辞先用冷水试了试,好在没有渗水,洗干净后还能用。
她先将木桶搬进了灶屋,倒热水进去,孟觉帮着调好水温后主动说:“你先洗吧。”
窗外天色越来越黑,灶里燃烧着的柴火是唯一的光亮,她夜间视力好,即使在漆黑的地方也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楚声辞是正常人,若是太黑了容易磕碰。
楚声辞不知道她视力异于常人,因此和她的想法一样,而且孟觉脚还扭着了,不能再伤上加伤:“你先,我等会儿再洗。”
孟觉不答应:“不行。”
楚声辞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先洗嘛,楚声辞你最好了。”
又用她那双如猫般慵懒随性的眸子眼巴巴看着人,语气也软软的像在撒娇。
楚声辞恍神一瞬,想起了孟觉做正事时的正经,那样正经安静的孟觉为什么不能一直存在,不要用现在这种眼神看她好不好。
看得她不知作何反应,应对不了。
见她依旧不答应,孟觉软的不行来硬的,很硬:“你敢不答应,我就一直求你。”
楚声辞抿了抿唇,再和她说下去天便彻底黑透了,谁也占不到好,总不可能一起洗,于是道:“那就我先。”
回里屋拿了干净的衣物,关上灶屋的门,手指碰了下桶里的水,下一瞬缩了回去。
好凉,只比凉水稍好一点。
楚声辞略微疑惑地加了点热水进去,水温是孟觉已经调好的,为什么如此凉,孟觉是有多燥?
虚弱无力的人应该体寒才对。
不能让人久等,楚声辞速度快,不过片刻便洗好了澡,穿好衣服重新换了干净的热水,又放了根柴火到灶里,让火光保持不灭,才叫孟觉进去。
孟觉看着她:“你回里屋睡觉吧,不用守着我。”
楚声辞静了静,她洗澡时对方会主动在门外守着,为何换了孟觉洗澡,便让她别守着,没将疑惑问出口,只是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