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做吗?”他把邮件推过去。
莉莉点头,表示明白。
华实司法鉴定所是梁家的产业,闻小姐选在那里,真是出乎意料。莉莉得到消息,都替她心慌,她的上司睚眦必报,闻小姐有苦头吃了。
莉莉摇头,带着东西离开,送到鉴定所,叫人加急做两份报告出来。
一份真一份假,真的送到梁在华手中,假的发快递,同城直达,一个上午的时间便送到了梁家老宅。
快递员打电话时,闻雪正在吃饭,梁在华不在爷爷也不在,好像是过海隧道的项目出了什么问题,爷孙两人都在外奔忙,连着好几日,闻雪都没见他们的身影。
接到电话,闻雪连拐杖都没拿,一蹦一跳地走了,出了门和送快递的小哥迎面撞上。
这次是个正常人,并不是那个变态。小哥掏出她的快递,恭恭敬敬地递上了,喊了声:“闻小姐。”
闻雪点头,在信封上签字后,拿着东西走进宅子,上楼时碰见爷爷身边的阿彤。
“闻小姐。”阿彤跟她打招呼。
闻雪微微颔首,笑了笑走进电梯。
阿彤帮她按下三层的按钮,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信封上,似乎好奇:“闻小姐拿的什么东西?”
“啊?哦,没什么……”闻雪语塞,并不是很会撒谎,脑袋一懵,来了句说,“梁在华的检查报告。”
阿彤收回视线,没再多问,但还是对她慌张的神色存疑,暂时按下不发,打算等夜里告诉阿伯。
电梯先在二楼停下,闻雪笑着和她告别,目送阿彤走出电梯后,立即按下关门的按钮。
电梯继续上行,叮一声停在了三楼。闻雪走出电梯,边拆快递边走近卧室,垃圾随手扔到脚边,还是后来梁在华上楼,一片一片捡起来的。
他推门时,闻雪正趴在床上,很脏的邮件袋子就那样扔到床上。
“焱焱。”梁在华轻声喊她的名字,奈何床上的人神情认真,正是痴迷其中,根本毫无反应。
他笑了下,脸色阴沉,抿住唇,再没发出一点声音。
闻雪的视线胶着在薄薄的鉴定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检材与样本字迹不同,非同一人书写。
闻雪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心里的那根弦终于一松,又猛得一紧。
不是同一个人,所以给他寄卡片装成快递小哥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变态?疯子!闻雪攥紧手,纸张边缘皱成一片。梁在华就是梁在华,她的丈夫怎么可能是假的,闻雪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皱着,心里还放不下那个变态。
当然不是喜欢,而是担忧,虽然不知道她和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对方为何会有她那些私密照片,但闻雪以为对方的精神一定不正常,若是哪日再犯病,将他们之间的事情捅到梁在华面前!
闻雪暗暗忧心,抿着下唇,心里七上八下。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报告折好,和卡片一起塞回了枕头下面。翻了个身,侧倒在床上望着不远处的玻璃窗发呆,心里想梁在华,又愧疚又心虚。
梁在华要是知道她干过这种事,会不会生气,应该会吧,毕竟她怀疑他出轨在先又偷偷搞字迹鉴定,哪个男人能忍。
万一梁在华……
正想着,便听到身后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啪叽,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闻雪转身,发现卧室的门被推开一道极窄的缝隙,却并不见什么人影。
她跛脚走过去,只当是风吹的,打算将门重新关上,却忘了窗户并没有打开,又是哪儿来的风。
一只手握住门把手,还没按下,身后便传来脚步,轻飘飘的并不是太大的动静,却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一寸寸朝她逼近。
“闻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闻雪不禁瞪大双眼,正要转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推了一下。
咚一声闷响,额头撞在男人掌心,梁在华就在身后,一面护着她的脑袋,一面从身后撩开她的裙子。
要做什么?闻雪闭上眼,呼吸急促。他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