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民和摆摆手:“不说这些。我可没心情关心他们,倒是要想想以方怎么办?”
“他没怎么上过学,什么都要从头学,你说我安排他做什么的好?”
大厅的两人一言一语。
梁在华站在楼梯拐角,听得真切,闻雪结婚了,和梁家大少爷梁在华。
可他,自己……不是死了吗?
他明明死了呀!哪怕闻雪活着,不也该给他守寡?
结婚,她能和谁结婚!
难不成……梁在华立即联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
梁在华下楼,心情十分糟糕,说是坐立难安也不为过。
他几乎是跑着跳下楼梯,经过宋民和身边时被叫住:“以方,干什么去?”
梁在华顿了顿,头也不回:“爷爷,我出去一趟。”
离开宋家,他熟门熟路地摸到梁家老宅。
离开多日,老宅和往常一般,从外表看并不见得多大变化。
梁在华绕过保安,走到他从前住的卧室下。
那有一扇宽敞的落地窗,正对床面。
梁在华躲在树后,悄悄看了许久,直至夜幕降临,他才看到心心念念的面孔。
女孩漂亮的像被人藏在树屋的公主。
推开窗往外望,环视一圈后视线落下这棵树上。
梁在华慌忙藏到树后,心跳不止。等他再次转身,便看到了此生最刺眼的一幕。
闻雪身后突然多了道身影。
男人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凑近在说什么。
他们姿态亲密,动作自然,就仿佛已经这样了千回百回。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亲的弟弟——梁在野。
梁在华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他。
为了模仿自己,欺骗闻雪,他甚至在眉毛上搞出了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疤痕。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能!
愤怒几乎要蒙蔽他的理智,梁在华恨不得直接冲上楼,杀了他的亲弟弟,然后将闻雪按在床上,审判她的过错。
闻雪是他养大,十几年当爹当妈给自己养了个老婆。谁能认错,闻雪都不能。
他们彼此熟悉,味道和生活习惯,梁在野和他是绝对不一样的。
她怎么可能将梁在野认成他。
梁在华快要被这一幕刺激到疯掉,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心口一团烈火翻涌。
却只能眼睁睁瞧着,无能无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帘合上,他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也是,夜晚了,该睡觉了。
或许,自己死后,他们已经这样相拥而眠了数十个夜晚。
没准梁在野早就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和闻雪在床上厮混,不分昼夜。亦或者,在他活着的时候,闻雪就已经跟他这个弟弟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