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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第2页）
但幸好另一个人挽着的双丫髻他还是认得的。
若仅有发式不同，他还能草率的当这是一对姊妹，但两人的服饰也不相同，一个着裙装，一个则不是。
到底是一对姊妹还是一对龙凤？
心里暗骂自己又想太多，人家喜欢穿什么便就穿什么，喜欢便是最好的原因，管他什么事。
斟酌了一下，问向其中挽着双丫髻的那个孩子。
“你是姐姐？”
那孩子眨了眨眼，没说话。
意料之中的反应，汪兰心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意外。
自然的转向另一个人问道：
“那你是姐姐？”
顶着羊角的那个也眨了眨眼，同样沉默。
他又重新问了一遍。
两个孩子这次给他的反应又不一样了，他们一起朝着汪兰心摇着头。
汪兰心乐观的想道:
他们已经学会摇头了。
同时心里暗叹一口气，他也多少有了一点推测。
一对衣饰鲜妍，面容稚秀的姊妹，被丢弃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里面。
能走能跳，也不像是身体有憾，那多半便是心智有缺了。
父母将孩儿妆扮齐整，弃于荒郊，盼上天恩赐，活佛救济。
世人则多怜其无力，被逼至此。
盼生盼救，可若连生身父母都不愿保全，任由稚子流落旷野，到头来，不过是拯救了山野豺狼的饥渴。
汪兰心想着想着便走了神。
细心养至这般年岁，绝非全然无情，更多的只是无可奈何。
可若是明知痴儿一生受尽苦楚，替这二魂七魄做下决定，令其死得解脱。
算勇敢还是无情？
说不清，道不明。
这个时候，却有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不知道。”
羊角头先开的口，声音稚嫩，根本分不出男女。
“不知道。”
双丫髻跟着重复，语调平直，像只学舌的雀儿。
汪兰心愣了一下，“啊？”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这就又学会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
他总算想起来自己刚刚问的问题，于是趁热打铁的问道:
“你们爹娘呢？”
双丫髻开口道:
“不知道。”
汪兰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