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中,浮现到他的脑海里。
仍然辨别不出是男是女,只觉似空似幻,犹如喃语。
不要说出口。。。。在心里默念。
汪兰心下意识的在心里说道:你是谁?
兽。
兽?兽是什么东西?
那道声音没做回答,只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眼底故人非旧貌,梦中浮事莫羁身。
你到底在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喂,回答我。
小妹此时抬头,诧异道:
“阿兄,怎么了?”
汪兰心面色如常道:
“没事,刚刚只是打了个盹。”
那道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她不会记得十二时辰里发生的事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
永远不会记得。
……
小妹道:
“阿兄困了便回去吧,我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好,阿兄不必在此久候了。”
汪兰心道:
“哪有,哪有谁困了,小妹屋子里面太暖和了,正所谓暖意熏得人醉,方才打了个盹,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还有话想和小妹谈呢,小妹这是想要赶阿兄走吗?为兄几乎要落泪了。”
小妹道:
“好啦好啦,没有这个意思啦,阿兄休要再调笑我了。”
“阿兄想和我讲些什么?”
汪兰心道:
“小妹且还记得和我们两船相随,共行过一段水路的何阿叔?”
小妹道:
“自然记得,他现在应该已经到镇上了吧。”
汪兰心点点头道:
“应该到了,还记得阿爹阿娘喊我去水窑村的那天早上,何阿叔不是喊我俩过去吗。”
小妹好像愣了一下,回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
汪兰心道:
“何阿叔当天突然和我们讲了他的事,说他有个女儿之前在江关成亲,托人给他送来喜讯,说生下一对龙凤,何阿叔因此远赴行舟要去江关看望女儿一家。”
小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