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天河旧气从他脚底翻起,硬生生把那赤焰压回三丈。翼火蛇被打落下来。
奎木狼动了。长刀一起,刀气割雪,像半片天劈下来。天蓬没有躲,他抬头,断戟横架。刀光劈在断戟上,巨响如雷。天蓬双腿陷地半尺,虎口震裂。他一声不吭,把刀气顶回去。
二十八星宿围上来。火、雷、风、锁,全打在他一个身上。银甲半碎,血和雪混成一片。天蓬已经站不稳。可他就是不跪。他把断戟往地上一拄,“这一夜,谁也过不去。”
奎木狼停手。他看天蓬。天蓬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可那双眼睛还睁着。奎木狼吐出一口气“你疯了。”
“我知道。”
“下一夜,来的不止我们。”
天蓬没说话,他盯着奎木狼,一直盯到二十八星宿全退。
江友他们赶到时,天已经快亮。天蓬还站在雪里。断戟插着,人没倒。
谢必安上前扶他。天蓬笑,“花送到了?”
“送到了。”老黑紧了紧手中的铁链。
天蓬抹了一下嘴角留下的血,“那我没白打。”说完,他往前一栽,江友和老黑架起他。
“给我。”谛听传音道。
江友点了点头。谛听把天蓬驮在背上,“别告诉林小姐。她要来,谁也拦不住。”
“我知道。”
“都别急,时机未到,菩萨去西方的时候曾说过,总有清算的一天。”谛听看着围上来的老黑跟谢必安。
“店还要开下去?她。。还要继续送?”江友手伸进外套口袋,捏着旧帐本。
“要开下去,这是她当年答应天地的,不能违约,天庭不全是站对立面的。”谛听点了点头。
“你现在开了二感,不够,你天生残缺,需要补齐,才有能力对抗这贼老天。”谛听吐了吐舌头。
“我把天蓬先送到真武那边,他神骨已断,需要真武的阴阳二气滋养。”谛听颠了一下背上的天蓬,昏迷中的天蓬皱了一下眉头。
“江友。。。别急,林。。林小姐,有你,这一次,她不会再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