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应该在谁手中?我爷爷吗?”江友快速写下
“他?”
江友感觉帐本说起自己爷爷时,好像很不屑。
“什么意思?我爷爷怎么了?还有为什么是我。”
帐本显“你别问我,我很多都不记得了,我是在你收了雨衣人后才开始恢复了点意识。”
江友还想写什么,可笔尖在落下的时候,却写不出字来了。他知道,这是旧帐本,不想再说了。
过了好一会,他听见了一道叹息声,是帐本。
上面显出了一段话,又快速的消失。江友看完,整个脸色变的比任何时候都苍白。
“有些事,我忘了,有些事,我不能说,除非店的主人回来。”
是爷爷吗?不对,如果是爷爷它刚才应该不是那种回话。
店的主人!是谁?
第二天,天刚亮,林甜的电话就打来了。她声音在抖,像是在风里站了很久,“江友,我爸昨晚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江友一下站直了,“别急,慢慢说。”
“他昨晚说去朋友家打牌,以前也会去,可不管打得多晚都会回来。可到现在了人没回来,电话也没人接。我妈把他朋友的电话打了一遍,也没消息。”
江友边听,边把三轮车推了出来,顺手把柜台上的旧帐本,也放进外套口袋,这一次的三轮车,不沉,甚至有点主动。“你待在家里,那都别去,我现在过去。”
“嗯”能听到林甜的声音带着哽咽。
江友到林甜家的小区门口,就看到林甜,进前一看,脸冻的发白,眼眶红着。“我妈快急疯了,舅舅他们也去找了。。。”还没说话,林甜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江友伸手把林甜的外套紧了紧,“别怕,我来了。”
说话间林甜的电话又响了,她走到旁边接。
江友回过头,对着三轮车说,“我知道你可以找到,帮我一次,以后我还你。”
三轮车这一次没有讨价还价,只是车头轻微动了一下。
这时林甜打完电话走过来,红着眼还没开口,江友率先上了三轮车“上来,我带你去找。”
一路上江友蹬着,手轻轻放在车把,任由它自己变动方向。很快,车拐进了城西的一个小巷子,前面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林甜看三轮车停了,伸出头看了一眼。尖叫了一声。
“爸爸”林甜跳下车,踉跄的往前跑去。江友也跟着过去。
中年人好像睡着了,但是任由林甜怎么呼叫,都没醒过来。江友凑近,人还没靠近,就闻到了烟味,还有淡淡的檀香味。江友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周边,那股烟味他太熟悉了。
江友跟林甜先把她爸抬到三轮车上,对着林甜说,声音很轻
“别担心,伯父可能喝多了,我们先送去医院。”江友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因为那烟味说明了太多问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