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友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确实不可说。不过故事终究是故事而已,你说我在故事里说最后说了四个字,我说了什么。”
江友把那四个字跟它,它低下头,像是像起了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来要变成纸页的那个雨衣人,呐,我没办法再把它变回来,要不你整本拿走吧。”江友从口袋拿出帐本递了递,它整个的毛发炸了起来,往后一直退,退到台阶下。
江友看着这情形,整个人也懵了。
“小子,你是不是想要谛大爷的命,这东西我连看都不敢看,别说拿了。”
”这不是就一个帐本而已。”江友当然知道帐本的不凡,但是他不知道帐本能有多强,他也是在试探谛听。
“你这小子,看起来闷闷的,但是鬼心眼不小。”
“那你还要吗。”
“不要,不要。我就是听黑白那两个小子说起姑奶奶,我来看看而已啊,这个你自己留着。”它把狗头都甩出了重影。
它盯着江友看了一会,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从台阶走了上来,姿态竟有几分庄严威严。
它绕着江友转了一圈,像在确认什么。
“你是不是遇到了那个被狗咬的邋遢道士。”
“你是说吕祖?”江友点了点头。
“看来他把你的神庐打通了。”
江友疑惑的看着它,“什么是神庐?我倒是遇上他后鼻子确实比较灵感。”
“那就是了,没想到他还挺慷慨的,竟然舍得他那假酒。”
“对了,你付出了什么?”
“我?他没跟我要了什么,不过林甜给了他一杯豆浆。”江友说这话的时候,在豆浆上拖了一下,然后看着它。
“什么,他也喝了!那就只打通你的一感而已,果然牛鼻子老道是最抠门的。不行,我也给你打一个。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也跟他一样,那我那哮兄弟不小死我。”
只见,它张开大嘴,朝江友叫了一声,江友感觉有一个宏大的声音在他耳朵炸开,随后,江友感觉自己耳朵流血了,整个耳膜都破了,世界变的异常安静,过了好一会,江友觉得世界开始吵闹起来了,像刚才的安静只是被按下暂停键。
他能听到了,他听到隔壁街的小张正在跟他老婆商量明天回娘家的事,他听到了巷子口有一只夜莺,正在叽叽喳喳的叫着。他听到了里屋林甜那轻微的呼吸声。
“这。。。”
“小子我开你幽田,别看只是开了一感,但我这个可跟牛鼻子的一感不同,你往后不止可以听到远处的声音,还能听懂不同种族的语言,当然了这要有段时间才行。甚至你也有机会可以跟我一样,上听九天,下听幽冥。只要你天天喝姑奶奶煮的豆浆,那应该很快。”最后一句话,很小声,小声到江友也没听仔细。
“好了,我也该走了,有空我再来,下次,我带哮兄弟一起来。”它传音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江友面露期待的看着它,“我想知道我爷爷去哪里了。”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江千行”
“我听听看。”它趴在地上,整个身躯跟地面铁的紧紧的。江友被一阵气流吹的往后直退。”
气流来的快,去得也快,它站了起来,脸色难看的看着江友,“你确定祂是你爷爷?”
“确定!”
它摇摇头“别找了,你找不到的,我也不行。”
这是什么,这是谛听,天上地下没有它听不到辩不到的。“他出事了吗。”
它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那我还能见到他吗。”江友木然的问道。
它没说话,转头离开,江友看着它即将走进巷子,它停住了,说了四个字,江友整个人呆住了,然后是手脚冰凉。随即整个人慢慢的坐在门口地上。
它说:佛法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