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装手伸到一半,像认出什么了一样,一下就收回去了。
江友疑惑的看着白西装“不是要取?”
白西装对着江友弯了一下腰,“江老板,我们不知道是这本,冒昧讨要。请见谅。”
江友皱着眉头,拿帐本的手,没放下。
“地下的,还怕一个旧帐本。”
白西装苦笑了一声,“就因为地下的,才怕。”
“既然我们不能要,那就让别人来要,比我们大。到时候江老板在吧帐本给祂。”
江友刚想问是谁,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怎么都站在门口。进去里面啊,”
林甜手上提着两杯豆浆。对江友笑了一下,对着黑白西装做着邀请的手势,请他们进店,“是要取件还是寄件啊,去里面坐。”
白西装没说话,只是往后让了一步,对着林甜低了低头,像是在行礼一样。那个全程没说话的黑西装,做着一样的动作。也是从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开口
“您还好吗?”
江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从白西装行礼,到黑西装说话,他整个人都傻了。
“哎呀,这位老板,你可别说什么“您”的,我就一打工的,可受不起。”林甜摆了摆手,只觉得这两人还挺有礼貌的。只是礼貌过头了。
江友接过林甜递过来的豆浆,“哦,他们是快递公司的。”
林甜“哦”了一声,随即笑着说,“我买了两杯豆浆,要不进去一起喝。
白西装连声道“不用了,不用了。”
黑西装没说话,眼睛看着林甜,看着看着,眼眶都红了。只是林甜跟江友都没注意到。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白西装说完,拉着黑西装往巷子去。黑西装回头看林甜,就这样被白西装拉走,消失在巷子口。
“这两人好奇怪,怎么看到我就跑。”
江友把豆浆打开,低着头喝了起来,没搭话,眼神充满了震惊,还有,恐惧。
豆浆还温热的,不甜。
林甜没在意,走进店里,看了一圈,没看到红糖,
“红糖呢?”
“刚才还在,应该出去玩了。”江友喝的很快,一杯豆浆两三口就见底了。
“慢点喝,我让食堂阿姨多加糖了,甜吧。呐,这杯也给你。”林甜把另一杯也递到江友手上。
“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