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友今晚跟林甜吃的是外面买的清汤面。很快,九点到了,林甜也没有表示要走,江友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翻着帐本。
蹲在林甜脚边的红糖像炸毛一样。“喵。”声音急促,慌张。江友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往门口看去,一个胡子拉碴,双腮泛红,站都站不稳,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道袍,背着一把剑,光秃秃的剑柄,没有剑穗。手提着一个大号的葫芦。眼睛却特别有神,不论是谁,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会觉得这人仙风道骨。
“现在还有人背剑,演戏吗?”林甜好奇的看他。
江友没有说话,手已经伸到柜台下那个装着龙鳞的盒子。
“你好,你是要取件吗,单号多少,我帮你查一下?”林甜笑着,没有半分见到酒鬼的觉悟。
“没单号,不过东西应该早就到了。”那人手里的葫芦还在往嘴里灌。
江友心里一沉,仓库也传来异响,红糖弓着背。他快速走到林甜面前,挡住那人的视线。
那人眼睛亮了一下,葫芦更快的往嘴里倒。人也没进店里,就站在门口,等灌了两大口后,对着江友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爷爷在的时候,我也来取过,可是那次没取成。”
江友皱着眉还没说话,林甜就从身后探出脑袋,一脸好奇的问“你认识江老板爷爷啊,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江友也在找他。”
“他想知道?那你让他自己问,你倒是比他还急。”那人笑了笑,感觉很开心,连手里的葫芦倒的频率也更快,脸红的速度也加快几分。
林甜头缩的一下,躲在江友背后,仔细一看,耳朵红了。
“你去翻翻你爷爷留下的旧帐本,第八页,看是不是有一段没写日期的话。”那人对江友说话没有几分客套。
江友伸手将柜台上的旧帐本拿起来,翻到第八页,“等一个不进门的人。”
“看,我今天还是不打算进去。”那人把手一翻,掌心多出了半块的残玉。
“这东西放太久了,再放,放发霉了。”
林甜脚步轻柔的走过来看,“还挺漂亮的,要寄哪里啊。”
“你喜欢?”那人看林甜跟看江友完全不同的眼神。“送你了。”那人把残玉递过来,林甜迷迷糊糊的接过去。随即反应过来。
“不不不,这是你的,我不能要。”林甜整个人都急起来了,把残玉往那人手里塞。
“给你就是你的,也可能本来就是你的。”那人对着林甜弓了一下。
林甜没在说话,她第一眼看到这玉也感觉很亲切。只是总觉得这是他人的物品,自己拿了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