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亭呢!
江友凭着视力,只能依稀看到前方有个身影,比常人高,看不到头,只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滴,它在靠近校门,它要进去了。
江友心紧了一下,是雨衣人。
江友伸手往口袋掏东西,香被拿了出来,无火自燃,烧的很快。雨衣人停住了,好像被香吸引。江友感觉它转过头看着他。
江友下了三轮车,左手拿着香,右手把旧帐本掏出来,他知道,单靠香赶不走雨衣人。
雨衣人没动,好像在等着江友,江友走到雨衣人面前,“她不在。”江友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但异常坚定。
雨衣没回应
江友把帐本翻开,风把纸页吹了起来。他念到,“雨衣不伤人,只记人,被记的人,夜里别开窗。”
雨衣人听到这话,身子晃了一下,但稳住了。
江友看到有效果,又念了一遍,这一次雨衣人退了一步,像有什么东西推了它一下。
它好像不甘心,不愿意就此离开,站着不动。江友感觉到雨衣人在盯着他。
江友举起帐本,把手里香往前指。“你越界了,没开窗,你不能进,昨晚你进了。”话刚说完,雨衣人整个都发亮了,江友这辈子也没见过,原来物体还有发出这种光亮。
香烧的很快,江友没看到,香灰落到帐本上,帐本自己翻起了页,就在江友打算把铜钱拿出来看能不能让雨衣人退去时,帐本脱离了江友的手,悬浮半空,指向雨衣人。雨衣人开始往下掉东西,那是雨水。好像在蒸发。
江友感受到了,雨衣人在害怕,“啾啾啾”
这是江友第一次听到雨衣人发出的声音。它在求饶。帐本还在半空中翻着页。在最后几页的时候停住了。
江友看到了一幕让他这辈子忘不掉的景象
雨衣人被帐本吸进去。“吸……”
江友眼前一片黑暗,在睁眼时已经坐回三轮车上。而前面校门口,虽然还是黑暗,但在左边的地方,还有亮光,那是保安亭传出来的亮光。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的帐本,还在,只是有点微烫。
“叮”
消息是林甜发来的,“江友,我刚才好像看到窗外有白灯笼飘过去,我刚想打开窗户看一下,可是红糖突然一直叫。”
江友手脚发软,手心冒汗,风吹过来,吹的他裤脚发冷。不是一个,连白灯笼也来了。
他没在犹豫,他拨了电话过去,林甜接的很快,“江友?”
“出来”江友的声音微哑,
“啊?”
“我在你学校门口,把红糖带下来。”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过了几秒,“我刚才看到窗外……”
“别看”江友捏了捏别把手,“不要开窗,带着红糖,从东门出来。”
“嗯,好”
白灯笼跟雨衣人不一样,雨衣人只是在记人而已,“白灯引路,不照活人,若见第二次,速避其巷。”
它不照活人,林甜已经见过第三次了。他不能把林甜自己一个人留下。
林甜出来时,穿着拖鞋,抱着红糖,头发没扎,红糖在她怀里叫,叫的很急。跟门口的保安打了声招呼,往江友的方向跑过来,看见江友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没哭。
“江友,刚才下楼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
“上车。”
林甜坐上车,红糖窝在两人中间,没在叫。车灯比之前还亮。江友调转车头,拼命的往前蹬,风从后面跟了上来。
他知道,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