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澈子,”他说,“这么久没见,你这次回来,跟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以前你只是话少,闷。”
林轩想了想,“但现在有种……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比之前成熟了很多?”
晏澈微微弯了弯嘴角。
那算是林轩从空港见到他以来,第一个带着点温度的表情。
“那我们的初始资金怎么来?”
林轩问回正题,“六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你说要自己组战队,总得有第一桶金吧。你有什么头绪吗?”
晏澈思考片刻,“有。”
林轩期待地看着他。
然后他看着晏澈重新拿起通讯器,翻到刚才那个号码,拨了回去。
通讯接通得很快,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怎么,想好了?”
赵斌的声音恢复了方才趾高气昂的调子,还带着点得意,“我就说嘛,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是还想打职业,就回来好好……”
“赵经理。”
晏澈打断他,“青训营去年三月顶替首发名额的事,你还记得吧?那个名额本来是属于训练赛积分第一的,但被另一个人顶了,相关的调换记录和训练数据我都记得。哦,我记得那个人似乎是你的远房表亲?”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顿。
“还有去年九月的队内霸凌事件,当事人投诉到了你那里,你没有处理,反而把投诉人训了一顿。再往前,训练合同里的分成条款藏了两个附加细则,你们没有向学员解释过,但签了就要遵守。再往前,前年基地的投资协议……”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赵斌的声音惊疑。
晏澈:“你知道的,我在青训营待了两年,有些事情,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
“……你什么意思?”赵斌语气沉下来,警惕道:“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真好笑,你有证据吗?”
“赵经理做事还挺干净的,不过,万事留痕。”
晏澈淡淡一笑,道:“据我所知,青训基地最近在接洽投资商,正在考察的关键期。”
“……”
“这些事情曝光的话,投资商应该会再斟酌一下舆论吧。”
晏澈说,“万一引来监察会,似乎也挺头疼的。”
通讯那头沉默了很久。
片刻后,赵斌道:“你想做什么?晏澈,我告诉你,这对你没好处。”
晏澈:“那来聊聊封口费的事吧。”
林轩:“……”
不是,你这头绪是不是有点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