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它的指骨是她所熟悉的,白皙匀停,如美玉。
“多谢公子。”虞绣莺接过来。
杯壁微烫,她指腹沾上去,迅速升温。
惫懒多日,没机会干活,她肌肤也养得过于娇气。
指腹被那不算烫的热度,灼得微微泛红,娇嫩如桃瓣。
“抱歉。”萧公子沉声。
怔愣间,她手上一空,茶盏被抢走,放到她面前桌上。
他将点心盒推向她:“尝尝看。”
白里透粉,软软糯糯的小团子,让虞绣莺想起多日前的乌龙。
她哪好意思再抢萧公子心头之好?
“萧公子自己用吧,我还不饿。”虞绣莺婉声谢绝。
“是吗?”萧公子低低失笑,自顾自拈起一枚雪团,“记得苏木说,上回你一人吃完一整盒。那次是与我一道用的早膳吧?饿着你了?”
那软糯的一团,在他修长有力的指间,凹陷出让人心慌的弧度。
虞绣莺强撑的镇定自如,不堪一击。
雪白小脸蓦地羞红,怯怯嗫嚅:“上回,怪我贪嘴了。”
“喜欢?”他浅笑低问。
虞绣莺难为情地点头。
下一瞬,衔在他指尖的雪团,被他递来,猝不及防抵上因她暗咬而格外红艳的唇瓣。
这……这不合规矩吧?!
虞绣莺心口怦怦直跳。
只觉身体里有根弦陡然拉紧,几乎要崩断。
“是我硬塞给你,便不算你贪嘴了。”
萧公子轻飘飘一句,稀里糊涂替她松了绑。
他连她洗净再还回去的帕子、水囊都没再用过,怎会有任何失礼之举?
虞绣莺红着脸,抬手接下那枚粉团,自己往嘴里送。
如此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做了陆简的妻子,若随他出门会友,恐怕真会时常闹笑话。
“多谢萧公子。”虞绣莺收拾着心绪,颤声道谢。
他轻嗯一声,淡漠疏离,没有多余的话。
还是他主动说起陆简的事,虞绣莺默默吃着点心,听得极认真。
没好意思看他的脸,目光抬起时,不期然掠过他轻轻滚动的喉结,及至他精雕细琢的颌骨。
他薄薄的唇,强势地将雪团抿地软陷,露出一点点豆沙红的馅料,齿关咬合、切断、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