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和小荷一时没绷住,笑出了声,冬荷一脸无语地把手中剩下的羊拐递过去:
“是是是!手下败将!给你!连这个都要争,也不害臊!”
墩子得逞地欢呼着,一手接过羊拐,一手勾住白南的脖子:
“兄弟,咱俩回去好好练,人姑娘都比咱厉害,咱可不能给男娃丢脸!”
白南推开他的胳膊,跟冬荷道谢:
“谢谢姑娘!”
冬荷大大咧咧地摆摆手:
“不用不用,多大点事。”
小荷看他们说的高兴,自己走到吴四身边说了什么,他从身后的篮子里掏了掏,递给小荷几个羊拐,又埋头继续剁剩下的骨头。小荷拿着羊拐进了小厨房,没一会儿空着手出来走到冬荷身边跟着。
花三看的有趣,就在回廊上坐下来。她有些累,但又不太想回去睡觉,这种矛盾的感觉被院子里这一团和气冲散了不少。
“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长夏从外院进来,见冬荷几个还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只好上前劝说。
“长夏姐姐,我想再要一碗杏仁冰烙。”
长夏看向小花,小花点点头,这才环视几人:
“你们还有想要冰烙的吗?”
“我!我也还想来一碗。”
墩子最快响应,白南在一旁也腼腆地点头,小荷左右看看有些期待地抬头看着长夏。
长夏被这几个小孩殷切地目光盯地头皮发麻,拉着小花往小厨房走,几个小的乖乖等在原地。长夏用小些的食盒装了三碗,又单独给墩子端了一碗,小花看着剩下的两碗有些迟疑地问长夏:
“姑娘,这两碗要不也给那边拿过去吧?”
长夏想了想晚上王霞给那边只拿了肉菜,好像确实忘了冰烙这个东西,李幺倒是吃上了,白南刚要了一碗,那个人的话……算了,就当清理剩饭了。长夏又往食盒里放了一碗,剩下那碗等会儿给主子送去。
小花提着食盒给冬荷拿过去,冬荷打开看了看,抬头问小荷:
“多出来那碗是?”
“给付公子的。”
冬荷撇撇嘴,把食盒交给小荷:
“长夏姐姐倒是好心。”
说完带着小荷和白南回隔壁院子去了。
长夏端着杏仁冰烙走到花三身边。院子里已经收拾地差不多,吴四端着一大盆羊骨回了后院,也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王枝和王巧把洗好的碗碟放在木桶里,坐在小厨房门口刷签子;二牛见冬荷她们回去,跟着出了外院,给大门落了锁;王霞跟着春枝给院子里熏香,驱虫除味。
“主子,终于又像个家了。”
花三接过碗,小口小口吃着。她向来晚膳用地少,今日自然也一样,不同的是喝了果酒,嘴里发腻,杏仁冰烙这个东西清清爽爽刚好能缓缓这个味道。长夏叫小花去打了热水,又把正房的灯点上,才出来叫花三回屋睡觉。
“长夏,等会儿叫春枝来一趟。”
“是。”
花三将手中的空碗交给长夏,自己进里间洗漱。吃烤羊肉的时候不觉得,但过后总觉得身上有那么股味道。简单擦洗了一下,花三换了寝衣坐到外间的桌前等春枝。
敲门声响起,花三唤人进来,春枝带着一身熏香味从外面进了屋。桌后的花三低着头,烛光下她的表情不太能看清:
“主子,找我?”
“嗯,忽然想到一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
“我记得长兄是四月离府说是要去苍国换皮毛?”
“正是!”
“当时,跟着他的副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