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起身欲走,忽又回头问他:
“‘莫问’也是你?”
“是!”
“果然大才。”
花三推门出去,长夏回头向刘行点了点头关上门跟着走了。刘行听着脚步渐远,又坐下来喝了口茶,长呼一口气,用手抹了一把脸,又恢复成刘牙侩那副寡言木讷的样子。
“小二……”
“欸,来咯……”
店小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很快来到雅间门口:
“客官,我进来了。”
说罢,雅间的门打开,里面的人一副酒后不太清醒但又迫使自己清明的样子:
“诶哟,刘牙侩,这是谈成多大的买卖啊,喝茶都没醒酒哟。”
“还没……点心,包起来。”
“欸,好嘞。我扶你下去,要给你叫马车不?”
“车马行有,结账?“
“诶哟,你可别惦记了,那二位已经结过帐了,这单啊,没跑了。慢点。小心门槛!”
酒意未散的中年人拍了拍胸前的褡裢,慢吞吞地跟着小二走到门口:
“多谢!告辞!”
店小二不放心地看他慢慢走向车马行,甩甩手里的毛巾,回店里继续招呼客人,嘴里还嘟囔了一句:
“哎……都不容易!”
已经走远的刘行,眼神已经恢复清明,车马行里人声鼎沸,很快,驾了马车的刘行就消失在午后的日光里。
“长夏,怎么样,这个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车马行旁边的窄巷里转出两个人,正是已经离开的花三和长夏。
“主子,老爷久未回京,这眼睛还能不能用需得再看看。”
“说得对。先回去吧。”
“客人办完事了?咱们现下回客栈吗?”
门楼边的车马行,客栈的赶车老汉果然在那里,看到二人过来,立马迎上去。
“老人家久等了,回去吧。”
长夏拿出在酒楼打包好的油鸡递到他手上,老汉脸上更热情了不少,用衣角擦了擦手,接过油纸包放在挂在车架旁得褡裢里,这才赶紧套好马车,招呼二人上车。
午后得太阳晒的马车里暖烘烘的,长夏看着昏昏欲睡的花三,正想着要不要叫醒她。忽然,车身一震往右歪了歪又重重地落地回正,车帘外传来老汉急促的吆喝和马儿被勒紧缰绳的嘶鸣声。长夏抓紧车窗,看她家主子猝然睁眼稳住身形,确认其无事,才拉开车帘探出身子怒声喝道: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