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原谅。
那天初闻死讯时,他不信,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死去。
但是不管他进去寻找多少遍,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就连背刺的凶手都承认了他的陷害,理由仅仅是嫉妒。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的他头脑发昏,一字一顿地咬牙,“我只是让你们找一点麻烦。”
“是,你觉得是开玩笑般的恶作剧,但却成了我的可乘之机哈哈哈哈哈!我得感谢你啊,亲爱的会长。”
凶手张狂地笑出声,用刺过那个人的匕首自尽而亡。
但莫青羽仍旧不信,可几年过去,他不信也得信。
他亲手做了无名牌位放在密室,日日祭奠,是为了赎罪吗?他不知道,他不愿承认自己做错了,甚至不敢后悔。
一旦冒出一点怯懦情绪,他就会崩溃直至生理性犯病。
因为他的赌气,他永远失去了年少时的挚友。
他开始恨,恨那个人怎么敢这样死去。他变得多疑,疑心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报复,那个人根本没有死。
他一边祭奠,一边发布寻人启事不断寻找。
期间有不少贪婪的骗子伪装成那个人想要获得酬金,但只需要一眼,莫青羽就能拆穿。
他让这些骗子生不如死,借此发泄戾气。
如此,自欺欺人了十年。
莫青羽自嘲低头,他可真是个笑话。
“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沈溪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莫青羽脸色不断变幻,眼角红血丝密布,一副精神状态格外不稳定的样子。
他以为这句话也不会得到对方的回应,没想到莫青羽动了动眼珠子,声音嘶哑。
“不吃了。”
药物只能让他在一段时间内镇定,从来都不能根治,这是心病。
莫青羽不敢和沈溪对视,疯狂的情绪让他想要现在就试探沈溪,但残留的理智让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后悔。
但他还能怎么后悔?他已经后悔了十年,在与那个人如此相像的人面前难道又要错过吗?
沈溪刚想劝他要不还是吃点药,莫青羽突然抬头向他出招。
招式相当狠辣,直攻面门。
“?”沈溪猛地向后仰,抬手架住莫青羽的拳头,将他用力一推。
莫青羽退了几步抵在沙发上,又抓起桌上匕首再次朝沈溪刺来。
“你发什么疯?”沈溪侧身,劈手夺下他的匕首提醒道,“别弄坏我的家具。”
说着话他用刀柄抵住莫青雨的肩膀用力将人推开。
原以为莫青羽感觉到疼痛会消停,结果他眼睛发亮,像是越打越兴奋了。
沈溪嘴角抽搐一瞬,这人犯病的症状是喜欢挨打吗?还挺m。
面对明明打不过还不管不顾再次凑上来挨打的莫青羽,沈溪也有了火气,踹翻他的腿直接把人脑袋按在沙发上。
“还要打吗?”沈溪冷声问道。
但刚才的几下交手,沈溪发现他和莫青羽的招式有不少相似之处,尤其是步法。
怎么回事?
他正纳闷,莫青羽不顾手腕的疼痛,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扭头死死地盯着他。
莫青羽的呼吸声在情绪激动下变得极为短促,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吃人,嗓音沙哑到无声,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
“是你……!”
“什么?”沈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