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别墅中央的亭子里坐着两个人,刚经过激烈的争论,这会儿暂时安静下来。
此前,斯州已从斯至言口中得知哥哥竟吸收了10个雇佣兵,他不由得想:哥哥究竟得多失控,才不惜大开杀戒、冒着可能暴露的风险,而且吸收那些人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
也许哥哥比任何人都在乎安如斯,而他,对安如斯的喜欢只是因为她见到了妈妈最后一面——每当想念妈妈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从剑形项链中获取那段记忆,并不需要通过她的血液来重温妈妈的样子。
看着哥哥的脸,斯州回想起斯至言的话——
“我知道她爱的人一直是我哥,当她发现我不是我哥的时候,她宁可结束自己,也不愿和我在一起。”
就算收获十亿女性的心,却唯独不能入她的眼,因为安如斯好像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哥哥。
想到这里,他认真看着哥哥说:“哥,将来要是有一天,安如斯哪怕受了一点点委屈,我都会把她带走。”
斯杭扭头惊诧地看着弟弟,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道:“如果我待她不好,你可以把我吸收了。”
斯州一愣,望进他眼里,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这时,薛子招从小径小跑过来,小声汇报道:“杭哥,已经处理好了。我姐让人开了一艘游艇过来,雇了几个外国人在船上走动,看起来就像包船趁夜离开,不会有人怀疑的。”
“好,你洗洗睡吧,明早还要坐船。”斯杭站起来,尽管和薛子招没有血缘关系,但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心里还是很不舍,一贯不擅长表达情感的他,只是将手搭在薛子招肩头,用力收了一下。
“可是那女粉丝还没抓到,要不我过两天再走?”薛子招仍有些担忧。
斯杭和斯州正有些犹豫,却听到另一个声音从小径传来——“不,你得走,还得走得人尽皆知!”
三个人循声望去,是安如何,他正拖着伤腿,单脚跳过来,把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亮给他们看,气急败坏地说:“这女人想抓我妹妹做人质,行!我给她人质,还要亲自送上门去!”
斯杭看了一眼手机,脑中闪过获取安如斯的记忆时见过她的手机,便默默地看着安如何,想听听他有什么计划。
斯州却坐不住了,当即蹦起来:“这不是我找到的手机吗?你不还给安如斯,还查看人家隐私?你怎么知道她屏保密码的?”
他不服,回来之前试了好多次,都是密码错误,前天偷偷加她好友还是趁她睡着了拿她手指开的,难道她哥哥盗用她的指纹?
安如何被他一问,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即刻瞪眼冲他咆哮:“这你甭管!你到底要不要治一治你的神经病粉丝啊?”他才不会让人知道,这种手机解密的小事他闭眼也能办。
“哎呀,你们先别吵,安导游想怎么治她?快说说。”薛子招挡到两人中间,好奇地问道。
安如何狡黠一笑,眼睛扫过斯杭和斯州,说道:“这就需要你们的怪物爹帮忙了。”
次日一早,斯杭便带着安如斯,而斯州则载着杭川,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驶向码头。安如何也打了摩的过去,毕竟这个小林一开始潜入他带的团,后来是他帮她找到了亲弟弟。
薛子招本想载斯柔,她却自个儿骑着摩托车去派出所了。于是他只能载林子妙去码头。尽管有些不舍,他还是要上船,一是为了去看这些年姐姐的生活情况,二是为了安如何昨晚说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