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雨试图睡觉,熄灯后,伴着疼痛浅浅入睡。
还没到后半夜,闻雨疼醒了,她额头冒着冷汗,说话都在撕扯疼痛神经一般,她疼得说不出话,一双眉毛挤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她绝望地流泪,异常缓慢地伸手拍邹京林,“京林哥,好痛——”
邹京林背闻雨前往急诊,对急诊医生说出自己开车来的路上问出的话,“路上她一直捂着右边腹部,我怀疑是急性阑尾炎。”
闻雨确实得了急性阑尾炎。
做完手术,麻药失效后,稍微一大声说话肚子就痛,闻雨叫邹京林离她远一点,怒斥邹京林是她的倒霉星,害她被人嘲笑不说还害她得病。
“无理取闹。”
邹京林的一次没答应,稍稍一次没盯住闻雨,闻雨得了阑尾炎。
但好像老天爷也看不惯邹京林,毕竟比起买新包,闻雨要买盲盒,并不过分。
闻雨不买账邹京林基于客观事实提出的闻雨的不良消费观,可以说一点儿也没听进去,眼眶泛着水光,“难道不是吗?你不给我买所以我肚子疼进手术台。”
“你是急性阑尾炎。”邹京林想,闻雨真的可能靠歪理生活并长大。
“什么炎?”闻雨还疼,白着脸,脸上还露着不知所以和害怕,“我不会真的得——”
“没有!”邹京林压着眉,忍下闻雨的毫无生活常识,“右腹部偏下阑尾已经切了,疼是炎症没有消下去,住完院回家休养一周。”
闻雨吓到似的,真的感到疼来源于右腹部,“真的没事吗?”
“没事。”
挨过最疼的前两天,闻雨在第五天出院回家。
每天百般无聊地玩手机打游戏,体能锻炼不过是靠着自己从床上移动到沙发,到了周一,邹京林白天要上班,闻雨不肯邹京林走,一直抱着他不放,“我在家里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邹京林眉毛都没动。
“可万一呢。”进手术室的后果是疼,闻雨受不了疼,脸上满是对自己的担忧,“万一我在家跌倒了,肚子又疼;万一我去卫生间滑到了,骨头摔断了;万一。。。。。。”
“你不会自己小心点吗?”人有自我保护机制,怎么到闻雨,人非常脆弱。
闻雨浮夸化小事,拖着邹京林不撒手,邹京林眼神稍作变换,几秒后开口,作出大方‘退让’,“监控,买一个监控,防止你的万一。”
“监控是防止意外。”
闻雨没动了。
眼看指针过了八点半,邹京林拿出诱惑筹码,“在家顺利康复好,可以去买新包买盲盒玩偶。”
闻雨对监控终于有了人类反应,连连点头,监控真的很好,竖起大拇指,“京林哥,你好聪明啊!”
“这样我放心了,你一看见不对劲,一定要马上打120。”
闻雨松了手,香了邹京林的手背响亮一口,动作快到邹京林来不及拦住。
她友善地眼神送离邹京林,“快去上班吧,我等你回来。”
邹京林顺利出门,等红灯时,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没看出来右手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