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更好地把景田从借运漩涡里安然解救出来。
许久之后。
辣滷鸭头的香味已经瀰漫开来,混合著鱼头泡饼即將出锅的咸鲜,令人食指大动。
“好了,吃饭。”
叶深將热气腾腾的鱼头泡饼和红亮诱人的辣滷鸭头端上餐桌。
“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
美食当前,孟子艺总算暂时拋开了烦闷,坐下大快朵颐。
辣味最能刺激味蕾,也似乎最能冲开情绪的门闸。
她啃著鸭头,被辣得丝丝吸气,却停不下来。
几口食物下肚,加上那悄然生效的buff,她感觉胸口那股堵著的鬱气似乎被辛辣温热地化开了一些,一直紧绷著不能乱说话警戒,也在信任的人面前和食物的慰藉下微微鬆动。
又吃了一块浸满汤汁的饼,孟子艺忽然抬起头,眼睛因为辣意和情绪而有些发红,话匣子如同被拧开的水龙头,再也关不上,
“还是你做饭香,就是约你多少次了,一直推脱,你自己看微信,你好意思?”
叶深道歉:“最近拍戏真的有点忙,抱歉。”
孟子艺点点头继续大快朵颐,很快话匣子打开了。
“叶深!那些人是不是有病?让我孟子艺滚出娱乐圈?他们凭什么啊!”
叶深適时递上一杯冰饮。
她接过喝了一大口,继续滔滔不绝,语速快而激动:“就因为我拍《一年级》的时候,对自己妆容有点想法,跟化妆师多討论了几句?这就叫小偷妆,叫不尊重前辈不敬业?我当时就想让角色更贴合啊!怎么,演员不能有自己的理解吗?非得全听別人的当个木头?”
“还有跟袁咏仪老师那事,明明后来误会解开了,相处得也挺好,节目组就只剪衝突那段!现在全成了我顶撞导师、没教养的证据!”
“《陈情令》也是!我明明是正常试戏,凭表现拿到的机会,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带资进组、加戏的资源咖了?我爸妈就是普通家庭,哪来的资本?我是一步步自己考上北电,一个个剧组跑断腿试出来的!”
她越说越激动,筷子都放下了,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看到的所有恶评、承受的所有委屈都倾倒出来:“我就是这么个人,性格直,心里想什么脸上藏不住,有话就想说清楚。这怎么就成低情商、摆谱、公主病了?是不是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变成哑巴,或者整天说些假惺惺的客套话,才叫会做人?”
“我想把戏演好,对角色有想法提出来,这难道不是负责的表现吗?怎么就成了难搞、事儿多?”
这些话显然在她心里憋了许久,此刻在buff的辅助和信任的环境下倾泻而出。
叶深始终安静地听著,偶尔点头,或为她添些饮料,扮演著一个全神贯注的倾听者。
终於,一番吐槽的倾诉之后,孟子艺停了下来。
她胸口起伏,辣意和激动的红晕还留在脸上。
然后,她似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少、说得多么激烈直白,脸上顿时浮现出愕然和尷尬。
“天啊……我怎么了?”
孟子艺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叶深,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甚至有点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