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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第2页）

慕容黎看着他委顿的神态心中犹疑，虽不清楚仲堃仪在无言期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起伏，但大致方向应不会错，那么此时他依然咬定否认的事，当属实情。

不是三大世家，不是仲堃仪，与他们双方皆不为伍的真凶，会是谁？

慕容黎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之人，他能推知边角真相，是因也几曾失去、也倾力挽救，幸只在于他没有失败。即便眼前正是始作俑者，他仍有些理解与怜悯。

无意进一步攻讦，慕容黎转身离去，留他一人自处。

仲堃仪的剑已由萧然所缴，将它与己之剑放在一起观察片刻后，慕容黎只叹息地放下。

胥泽悦来禀时，执明正对着手中的剑出神。他没有特意在想什么传说，只因这剑是慕容黎交给他的而已。

“开阳的事处理完了吗？”

“回王上，鲁大人已经安排好。”胥泽悦拱手应道。

执明点头起身，骆珉也好、琉璃王也好，都不是他真正在意的人，便就此终结罢。

“另外……在下此来还有些建议。”

“你说。”执明闻言，边答边向他走近。

胥泽悦突然感到袖中震颤，有种隐秘的力量在鼓动。他一惊，原想开口的话不由顿住。

执明略作等待，却发现胥泽悦停了下来，目光正定在他手中的剑上。顺他视线低头看剑，执明也感觉到某种异样。

“王上莫惊，请容我冒犯。”胥泽悦看到他也有所感，便告罪一声，抽出了自己的袖中剑相示。

得到提醒，执明平复下因他突然动手而生的紧张之意；看着面前短剑，不解地问道：“胥先生这是何意？”

“王上方才可觉得手中之剑有异动？”

“似乎……是有所觉。”执明说着，慢慢将剑抽出鞘。

“敢问王上这把剑是从何而来？”

“这……”放下了与慕容黎迂回时暂起的心思，对于执明而言，他人视若珍稀的剑或传说，现在都没有太大吸引力，是以他稍一停顿，便给出答案，“是从瑶光所得，艮墨池之剑。”

“艮墨池……慕容国主交出这把剑，是因王上知道八剑的传说吗？”

执明微讶：“你也知道这传说？”

“在下性喜游历，曾在钧天听说过，天下有八柄剑，可事关兴亡得失。”

“又是那‘得八剑者得天下’？”

“得天下？不……我所知并非如此，”胥泽悦否认道，“只是听闻，为王者若得持剑之人臂助，当成霸业；而失剑者，则预示将失道寡助。”

“持剑人？”

“不错。但无人知晓剑分散在何处，仅知它们有某种联系，特定之剑相遇时会有互应。”

执明看着面前两把剑，剑身隐隐流动着黯淡的光芒，虽微弱，却带起隐约可闻的嗡鸣。

“胥先生的意思是，这两把即为传说中的剑？”

“在下本不知，但若慕容国主认为艮墨池之剑有玄机，想必有他的理由。那么我手中这把方与之响应的剑，或许亦有什么渊源在。”胥泽悦轻抚过剑身，“此为父辈所传，但他们过早离世，其中还有何义已不得而知。”

“莫澜对本王讲了你在嘉成郡的事，胥先生倒不失为可助力霸业者；琉璃王也对你赏识有加。”

“王上谬赞。在下之志，正如曾对琉璃王所言，不在朝堂。过去天权依昱照天险置身纷争之外，但如今涉入战局，我作为天权子民便不会推辞退却。”胥泽悦收剑，将话题转回了原本的方向，“王上从瑶光而归，既知瑶光诸侯开始生事，当以此预警，加强戍边防卫。”

“胥先生的提议不错，可有具体计划？”

“据天权地势特点，若以火药等辅助，即使没有天然屏障，也可借地形施为。此间细节，若王上相允，我可与武将军探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