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怎么现在怂了?
徐梦溪没想真的怪她,“栗子重要还是人重要?”他想戳一下这姑娘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在想什么?
裴云把头埋得更低了。
“跟我来。”
“哦。”
最后,徐梦溪领裴云到随行医生那儿处理伤口。
裴云坐在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热:
“疼疼疼。”
“等一下。”
“嘶——”
徐梦溪搁旁边站着,轻轻皱眉,“老李,你下手轻一点。”
下手?
裴云浑身一哆嗦。
“已经很轻了。”李医生无奈。
不比你们风吹日晒的男演员,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吃不了苦。
帐篷里的灯光并不明亮,裴云轻轻皱眉,放在膝盖上的手往后探,摸到徐梦溪的手,出于本能的抓住。
徐梦溪低头看看,没抽出来。
李医生用碘酒消完毒,给裴云打一剂预防针,“接下来可能有点疼。”有木刺扎到肉里去了,必须取出来。
裴云咬着牙点头。
李医生下手了。
啊——
这声是裴云叫的。
因为疼。
啊——
这声是徐梦溪叫的。
他仿佛听到了手掌碎裂的声音。
要不要这么离谱?!
谁说裴云是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徐梦溪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