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诗雅实在没办法,眼泪说来就来,“你最后再帮我一次吧,我实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眼泪是真的。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惭愧,还是害怕失去锦衣玉食的生活。
“怎么?”
徐梦溪折了绿油油的树枝,丢给她,反唇相讥,“新的金主又不要你了?”
黄诗雅一言不发,低着头抽咽。
“赶紧给我滚,哥最近脾气不太好。”
黄诗雅一动不动。
裴云看了眼绿油油的树枝,秒懂。
这位十有八九就是徐老大口中,那个已经分手的前任了。
看起来不咋地。
“徐哥。”
有完没完!
徐梦溪不耐烦,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
“喂,保卫处吗?”
“派几个人到我这边来。”
“尽快。”
等他挂了电话,黄诗雅把头抬起来,冷笑,“徐梦溪,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目的没达到,她破罐子破摔了。
泼妇。
徐梦溪不是很想理她。
她看了眼裴云,悲愤交加,“天下乌鸦一般黑。”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你和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黄诗雅指着裴云,“她穿着校服,还是学——”
徐梦溪冷了目光,“嘴巴放干净些。”他喝了酒,躁得不行,“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一样什么?
龌龊!
黄诗雅冷哼。
她好阴阳怪气,“睡粉可耻!”
裴云莫名其妙躺枪。
“这位大姐,拜托你有点素质好吗?”她的确是粉丝,也对徐老大如饥似渴,“我虽然觊觎徐老大。”
但是,她很遗憾的样子,“也是没这个机会。”
徐梦溪,“……”
裴云心平气和的提醒,“现在造谣是要判刑的哦。”
黄诗雅横眉冷对,“小妹妹,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