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拍酒令。
顾夜西摇摇晃晃站起来,目光找了一圈又一圈。
“你干嘛?”
“温想呢?”
谈明“嘿嘿”笑了两声,一盆冷水泼下来,“回家了吧。”
顾夜西一记眼神,很冷,“胡说!”
声音更冷。
谈明收了笑,半边身子倚在墙上,软跟没骨头似的,“我、我帮你看看。”这里有徐梦溪、有居简风,还有他家狗子,他打了个酒嗝,信誓旦旦地说,“真走了,温想真走了。”
走了?
顾夜西又看了一遍,一屁股坐下来,失魂落魄的。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声念叨,“想想走了,她走了。”
她为什么走呢?
他想了又想,终于想明白了。
他转过头,眼里都是指控,“一定是你唱歌太难听,把她吓跑了。”
谈明靠在墙上,“你放屁!”
“你唱歌像放屁。”
谈明哼了一声,蜜汁自信,“老子唱得最好。”
【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
大型社死现场。
顾夜西把音量调到最大。
跑调就算了。
还破音。
破音就算了。
还嘴瓢。
……
反正,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居简风和徐梦溪紧紧捂住耳朵,想跑路。
谈明整个人傻了。
王晴天第一个跑进来,她走到谈明身边,喊了两声先生,“您醉了吗?”
谈明愣愣的,眼神发直。
温想走到饭桌。
“顾同学。”
顾夜西转头,眼里兜着一汪水汽。
“想想。”
温想走过来拿走他的手机,把录音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