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博士拿了两个干净的试管,走过来,“不是还有几天吗?”
“三天。”
“那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用你管?”
三天之后是王晴天的生日,温想要去,所以他不能缺席。
博士有些来气。
下手故意扎歪几针,让他疼上一疼。
取了两剂血液之后,博士让他翻身,接下来要取髓液。
疼吗?
打了麻醉就不疼。
但顾夜西没打。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用血液和髓液换药,这场交易已经持续了十年之久。
不是不疼,只是习惯罢了。
一灯如豆,罗帐低垂,明月已上林梢。
温想看了眼时间,望向窗外。
佛经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她已经看完了。
只道人未归。
汪——
温想起身,去开门。
自他走后,门口的落地灯一直开着,院中积雪没来得及打扫,光影交错下,反射出薄薄的淡光,像画笔描出来的一样。
车开走了。
顾夜西站在门口,沐着一身杏色。
温想跑下去,穿过院中,径直来到他面前。
他还穿着离家时那件羽绒服,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唇色稍白,微微低着头看她,开口第一句话,“想想,书看完了吗?”
温想摇了摇头。
其实看完了。
顾夜西松口气,“那就好。”他没有食言。
温想把睫毛垂下,遮住泛红的眼角,上前扶着他,“顾同学,我已经把菜热好了,用晚饭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