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点了点头。
顾夜西弯着腰,看了她好一会儿,“想想,我以后不会了。”
他指翘课。
温想看他紧张兮兮的,觉得好笑。
“真的?”
“嗯。”
这时候还蛮乖的,不过,“顾同学,你好像经常翘课。”不是好像,就是。
温想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一说。
顾夜西还以为她生气了。
因为他不乖。
顾夜西有些心虚,“想想,那我听你的好不好?”
他已经够听了。
温想微微抬着头,看着他。
说来也奇怪,顾夜西的成绩跟听不听课似乎没多大关系。
可能是天赋吧,羡慕不来。
“顾同学,你以后想念哪所大学?”
“无所谓。”
温想有些诧异。
顾夜西脱口而出,而且理所应当,“在你旁边就成。”
温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你是在陪读吗?”
他摸摸她的头,很愉悦,“嗯。”
不止陪读。
陪什么都可以……
陪她到二十岁,他便娶她。
他连戒指都买好了。
顾夜西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嘴角往上跑。
温想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她牵着他,在回教室的路上,“顾同学,昨晚封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封老师?
应该是封兰萍,他问,“那你决定好了吗?”
温想迟疑了。
顾夜西脚步停下,认真的说,“想想,外祖母的事就放心交给我吧。”
交给他自然是放心的。
温想摇摇他的手,“可是nucleus的人——”她想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措辞,说,“并不良善。”